偏殿的云语嫣泪水都流出来了,王爷为何如此的无情啊。
她被摔的身上好几处的伤,王爷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母后,我绝对不会娶她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偏殿里传来声音,想来是茶盏砸到地上了。
池暝置若罔闻,能做他王妃的只有白清欢。
太后听见后心疼坏了,语嫣此时得多伤心啊。
急的不行:“语嫣知书达理,善解人意,长的也是倾国倾城的,做你的王妃是绰绰有余了,你为何不答应?她是那么的喜欢你。”
“你不能辜负她的一片爱意啊。”
在她看来,深情的人是一定不能被辜负的。
看池暝像是看负心汉一样。
池暝跟完全看不见她的焦急一样,轻描淡写的说道:
“喜欢儿子的人多了,我都要娶回去吗?”
“还是母后认为,只有云家的女儿是好的,别人家的都是坏的?”
“云语嫣想要进入摄政王府,做梦!”
池暝的反抗,让太后的态度也强硬起来:“你必须娶语嫣,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云语嫣是你的亲生女儿呢。”
太后的脸都快憋成绿色了:“你瞎说什么。”
池暝不欲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入正题:
“儿子来是有一事请母后解惑。”
禁足太后
太后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真是一个个的都不听话,儿女生下来都是债啊。
“何事?”
池暝眼神尖锐,像是刚射出去的利箭一般,落到了太后的身上。
太后本能的有些发怵,这个小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身上的戾气太重,当年就不该让他上战场。
“为何让荣安县主跪在官道上两个时辰?”
他问这个不只是因为白清欢是她喜欢的姑娘,还是因为她是有功之臣。
无论是冻伤膏,还是为抚州献策,还是他昨夜看过的甘薯秧苗,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儿。
不能寒了有功之人的心。
“荣安县主?”
太后反应了好一会儿,还是嬷嬷提醒她才知道池暝口中的荣安县主是白清欢。
“你提她做什么?不懂礼数的粗鄙之人罢了。”
“母后,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太后突然站起来,茶盏扔到了池暝的脚下,滚烫的热茶溅到他的靴子上,隐没不见。
池暝的脚趾上都感觉到了热意,好在不烫,也没有太在意。
“池暝,哀家身为太后,惩罚一个不懂规矩,冲撞哀家的小贱人,有何不可?”
“朕来告诉你有何不可!”
圣上大步走来,脸色也阴沉的相当厉害。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太后的话,而是来到池暝的身边,看到他已经湿透的靴子,吩咐德胜:“给摄政王拿新的靴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