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当是没什么事儿的,可奈何有云语嫣这个挑事儿精啊。
她果然又开始在一旁煽风点火:“太后,您可不知道,白清欢方才马车都没下,全然不把您放在眼里呢。”
白清欢心中愤怒,看向云语嫣,厉声反驳:“云语嫣,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正要下马车呢,就看到你了,知道是太后的銮驾后,我马上就跪下请安了。”
“前面的侍卫也是可以作证的。”
那些侍卫向这边看来,他们确实看到她的马车先是避让,然后准备请安的。
云家姑娘这是在故意的找事儿呢。
只是这里没有他们插话的份儿,就算是太后问询,他们也不知该怎么说。
毕竟云家他们是惹不起的。
太后并没有让侍卫来回话,反正她看白清欢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脸色一沉,冷冷道:“白清欢,你还敢顶嘴?哀家看你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今日若不惩戒你,日后你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白清欢心中无数的d飘过,却知道此时多说无益。
她一个县主,反驳一个臣女,叫顶嘴?
太后的规矩怕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这心眼子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云语嫣是她的亲生女儿呢。
这蛮不讲理的样子,先皇当年眼瞎吗?
怎么选了个这样的女人当皇后?
不过要是没有她,也就没有池暝了。
只是太后本就不喜欢她,再加上云语嫣在一旁添油加醋,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果然,太后紧接着说道:“来人,把白清欢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白清欢听到这话,心中一凉。
二十大板下来,自己怕是半条命都没了,还怎么去救陆谦啊。
就在这时,云语嫣不知是怎么想的,替她求情:“太后息怒啊!您可别因为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语嫣会担心的。”
“还是语嫣知道心疼哀家。”
“语嫣一直拿您当亲生母亲的。”
她转头挑衅的看了一眼白清欢。
“打板子确实有些重了,她现在还是圣上亲封的县主,要不,就罚她在这里跪几个时辰罢了。”
只要她丢脸,她就算是扳回一局。
太后沉思片刻,要是打了板子,圣上怕是又要跟她生气了。
圣上也是糊涂,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女,还是个不受宠的,竟然封为了县主,实在是不应该。
在她看来,就是白清欢勾引了圣上。
要不然怎会为了她屡次的顶撞她这个母后?
于是说道:“看在语嫣的面子上,二十大板就免了。但这规矩不能废,白清欢,你就在这官道上给哀家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
白清欢知道自己无法再反抗,只能咬着牙,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跪下。
虽说是官道,但也就是稍微平整一些的路面而已,冰雪并不少。
她本身穿的并不厚,寒冷刺骨,膝盖骨都是钻心的疼。
碧云和车夫在一旁默默流泪,却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