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儒也就是陆灵萱的伯祖父,是她的伯外祖父,已经七十岁的高龄了,如果不是生了大病,不会来传递消息的。
她当机立断:“咱们也马上回京。”
池暝虽然不满,还想跟她在庄子上腻歪一天,可是真的有事儿了,他也只能忍下。
给她穿衣服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自己也是三下五除二的穿好,然后从窗户出去了。
白清欢也顾不上管他了,出门交代好王管事,就叫上白墨轩和陆灵萱回程了。
上马车之前,她安抚着陆灵萱,然后问道:“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倒了?”
“表姐,小厮说伯祖父前两日感了风寒,本没有当回事儿,喝几服药应该就好了,可是昨夜就突然严重了,我娘让人叫我回去。”
白墨轩也着急的不行:“姐姐,伯外祖父给我授过课,也是我的师父,咱们快回去看看。”
白清欢知道事情的严重,如果伯外祖父陆谦有个三长两短,对于安宁侯府来说绝对是伤元气的。
而且那还是娘亲的伯父,对娘亲很好的,还教导小轩,于情于理,她都必须的去看看。
只是她一掀开马车帘子,竟然发现池暝已经端坐在里面了。
她怕后面的人看到,迅速的放下来。
“灵萱,小轩,你们在后面慢慢来,我先走一步,看看伯外祖父的情况。”
两人知道白清欢是会医术的,催促道:“姐姐,你快去。”
白清欢让珍珠跟着他们二人,随身保护。
珍珠知道王爷在马车里,也就同意了。
有王爷在,姑娘是绝对不会遇到危险的。
珍珠不知道的是,白清欢最大的危险就是来自于池暝。
马车启动,池暝就把人捞到了自己的怀里。
白清欢压低了声音:“放开我,有正事儿呢。”
白清欢拿起桌子上的笔,开始写药方。
老年人遇到的问题大致就那么几种,她提前写出来,到了京城也能节省一些时间。
有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池暝乖乖放手,只是有些幽怨。
在白清欢的心里,他竟然不是第一位的。
当然,这些情绪是白清欢感受不到的,她专注于药方,直到马车突然停下来。
碧云在外面坐着呢,她掀开车帘:“姑”
才说了一个字,就发现了池暝在里面,声音给憋了回去。
摄政王什么时候上的马车,她怎么不知道?
直到姑娘与摄政王的关系近,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太过惊讶的样子。
只是想到外面遇到的人,她有些紧张。
“怎么停了?”
“姑娘,我们遇到了太后的銮驾。”
太后刁难
“太后?”
白清欢才想起来,太后前几日是去国安寺礼佛了,还带着云语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