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轻轻的支起脑袋,静静的看着她。
想起昨夜两人在床上的场景,他嘴角勾起,得意的像个抢到糖吃的小孩。
正想着,白清欢睫毛轻颤,缓缓的睁开眼睛。
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庞,她惺忪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早呀。”
白清欢看看四周,是她的床没错呀。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还有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记不得了。
记忆停留在暖房里,她把甘薯秧苗的事情跟他说了,然后呢
拍了拍脑袋,还是没有想起来。
池暝伸出手指,帮她把脸上的碎发拨到耳朵后面。
“你昨夜在暖房里面睡着了,我抱你回来的,我本来想走的,可是你抓着我的衣服不让走,还说想跟我一起睡。”
“我勉为其难的就答应了。”
他一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白清欢看的头大。
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抓着你的衣服不让你走?”
“是啊,要不然你回忆回忆?”
白清欢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明明看出来她什么也想不起来,故意这么说的。
睡都睡在一起了,她能怎么着啊。
“那外面”
让灵萱和小轩知道了,还是挺麻烦的。
“外面有人守着,没有外人知道的。”
“你这是有预谋的。”
池暝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亏心:“你应该习惯。”
白清欢有一瞬间的茫然:“什么意思?”
她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的样子,让池暝越看越喜欢。
嘴唇再次的覆上,屋内的阳光越来越温暖。
白清欢的脸颊上,再添几分红晕。
门外,珍珠敲门,有些焦急的样子。
“姑娘,出事儿了。”
白清欢牙齿猛的一磕,池暝吃痛,往后退了一些。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被咬破的嘴角,邪佞的笑起来。
还挺野!
他喜欢!
白清欢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眼神示意他赶紧走,对着门口问道:“何事?”
这个情况也不能让碧云进来呀。
池暝一点都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坐起来,帮她穿衣服。
自从昨夜开始给她穿衣服后,他感觉伺候她也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穿衣服,当然会时不时的碰到她的肌肤,白清欢都麻了。
这人,不占她便宜会死!
只是外面有碧云在,她也不好反抗,万一被听见了怎么办。
碧云倒是没有进来,而是说道:“姑娘,安宁侯府的小厮来送信,说陆大儒病倒了,灵萱姑娘着急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