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容蓁伸出纤纤玉指,挑起他散落在胸前的发丝,语气娇媚:“阿誉害羞了?”眼波流转,似嗔似喜。
萧誉耳根更红了。
容蓁轻咬下唇,掩住笑意。缓缓转过身,纤细的背影在晨光中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语气调侃,“昨夜是谁……那般热情似火,恨不得将我拆骨入腹?”
萧誉动作一顿,手上的衣带险些系错。
容蓁身后锦缎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誉手臂一伸,将背对着他的容蓁拉入怀中,覆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容蓁惊呼一声刚要开口,却被吻住了唇。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不容拒绝。
容蓁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她这才意识到,萧誉方才穿了一半的衣衫,此刻正散落在地上,如同盛开的白色花瓣。
她被萧誉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他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温度,及那股压抑的欲望。
窗外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为他们伴奏。
殿内弥漫着旖旎的,交织着云雨的气息。
雕花木床上,锦被凌乱,满室春光。
容蓁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动了动,浑身酸软无力。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淡淡的余温。
冷宫冷清也好,至少干净。
金丝帐暖,熏香袅袅。
容蓁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锦被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被不知疲惫的萧誉拉着放纵了两回,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轻嘶了声。
雕花木窗半开,几缕阳光斜斜照入,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甘松香。
容蓁环顾四周,萧誉不在殿内。
楚绍的死讯,应当还未散播。
依着与萧誉拟定的计划,萧誉现下应在接应父兄,助二哥掌控局势。
容蓁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夜的疯狂,让她现下还有些恍惚。掀开
锦被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一丝凉意从脚底传来,让她瞬间清醒不少,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裙。丝绸的触感光滑细腻,却让她想起方才的疯狂。
容蓁轻咬下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到窗边,彻底将半开的雕花窗棂推开,清晨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
远处,屋檐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宫墙外隐约传来喧哗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铿锵声。
举目望去,宫墙之上旌旗猎猎作响,漠北军的旗帜格外醒目。几处宫门已被漠北军重重包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容蓁收回目光,一个身影匆匆而来。
“娘娘!”芯红神色焦急,“宫外……”她转身入内,看清地砖上鲜红的血迹和尸体,嘴里的话吓得戛然而止。
“怎么了?”容蓁神色淡然,理了理落在肩头凌乱的青丝,对芯红的震惊仿若未闻。
“二公子率领漠北军,将几处宫门围住了!”芯红努力稳住心神,语气里不见了方才的急促。
“淑贵妃呢?”容蓁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问道。
“已被萧世子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