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也不愿意她离开,领口处的衣裳微微松散了开,露出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身子在水下隐隐约约地呈现在女人眼下,软玉温香。
她伸手拽下他的手,徐韫轻声呜咽着,好不委屈。
“姐姐是要去寻姜栏吗?可是心疼他?”
衣裳提前被放在一侧,所有的火盆要被搬到屋内,木炭发出刺啦的声音,眼睛直直望着都要晃了眼。
“我去给你熬药。”她的声音刻意柔和起来,安抚好过于紧绷的神经,却依旧能够听到她的冷淡。
河水冰冷,他大病初愈,今晚不发热都算他运气好。
“等身子不冷了,不要贪热,记得叫我,我马上就会过来。”
生病了吗?门被乍然关上,一……
门被乍然关上,一直投放在骆荀一身上的目光被迫收回来。
尽管水很热,徐韫依旧忍不住打颤,紧贴着自己的衣裳时不时让他颤抖。
他盯着放在旁边的干净衣裳,竟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费力地把湿衣裳挂在浴桶上面。
冷意爬上他露出的肌肤,他颤抖着,又重新回到热水里。
他身上被烫得发红,水汽打湿了他的睫毛,同样他的发丝早已经湿得不行,一滴一滴地从发尾落到水里。
他白皙的脸蛋上含着薄红,湿润的眼眸内却阴冷得不行,眼角的红晕被压下来。
他紧紧抿着唇,想到自己落水时拉扯着那个贱人一起落水,姜栏也好不到哪里去。
水滴顺着发尾落在他的锁骨处,紧接着消失,徐韫费力地起身,双手支撑在浴桶的边缘,抬脚出来。
头发被干净的毛巾卷起,刚刚从水里出来的少年身上还残留着水滴,除却那些淡下来的疤痕,白到发亮的身体在光线极好的屋内被很好的勾勒出来。
一时腿软,刚刚勾过来的里衣跟着他一起跌在地上。
冬天寒冷,连带着肌肤也不耐摩擦,受不住冷,跌在地上,少年眉眼皱起来,身体轻微颤抖着,双腿的无力让他的身体也跟着没有力气。
掉下来的里衣一半被他压在了身下,已经脏了,依旧半湿的发尾掉着水滴,后背发凉。
纤细的腰身不自觉紧绷发酸,他看向门口,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她去哪里了?
还是真的去照料那个贱人?
尽管屋内被放了四五个火盆,但没法阻挡湿冷的空气侵袭他的身体和五感。
他竟然身体也不擦拭,里衣也不穿,废力地拉扯下厚重的外袍披在自己的身上。
因为全身的冷意和骨子里似乎被浸泡的冷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小脸惨白一片。
他依旧跌坐在里衣上,旁边的火盆在他的旁边,热意烫得他脸慢慢红起来,可身子依旧冷得颤抖,连带着腰部发酸。
湿发贴在外袍上,碎发紧紧地黏在了他的脸蛋上,慢慢地,很快干了起来,少年喘着粗气,心中没由来的委屈越发要溢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