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栏气笑了,突然眼神一变,直接伸手狠狠把他推了过去。
“啊!”
水花被溅起,两人一同倒向了河里,身上的衣物一瞬间彻底打湿。
骆荀一送吴群出来,便看见这一幕。
两人连忙赶来,骆荀一把落水的徐韫抱起来,连忙用外袍包裹住,免得被外人看到。
“姐姐……”他叫着,委屈极了。
吴群恨恨地看着这一幕,恨不是自己抱住了徐韫,后面求娶岂不是顺利许多。
姜栏的发丝也被打湿,河水冰冷彻骨,水滴顺着发梢流下,冷得扭曲了脸,被打湿的衣裳紧紧贴着他的身子,颤抖着。
他挣脱开吴群的手,狠狠地看着徐韫。
“我先带回去,你带姜栏回去。”
骆荀一看着姜栏,顿了顿,“你先回去,别生病了。”
她把怀中颤抖的人仔细裹着,徐韫的脸苍白得不像话,委屈地呜咽着,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裳,生怕她抛下自己去管那个贱人。
“骆荀一!”他的嗓音很是尖锐刺耳,却难掩委屈。
来不及询问发生什么,骆荀一先把徐韫带回家。
“姐姐……”他声音颤抖着,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往她怀里缩着,试图获得更多的热量,“是他推我的,我在那里采花,我没推他。”
他小声说着,生怕自己被诬陷被错怪,不顾自己的冷,“我力气没他大,不会推他的。”
骆荀一把他放在火盆旁边,取过干净的衣裳,擦干净他头发上的水。
“先别说这些,我去给你倒热水。”
那人毫不留情地离开,一点温情的话也不留下,他无力地瘫倒在凳子上,牙齿哆嗦着,漂亮的眸中亮得发光。
火苗攀上了他的衣裳,徐韫盯着,死死咬着下唇。
进来的骆荀一看着眼前的一切,眉眼跳了跳。
裹着他的衣裳被他脱去,露出青涩的曲线,发丝凌乱地披散着,碎发贴着他的脸颊,美眸含泪。
他费力地攀在凳子上,手指攥着凳子的一角,模样可怜羞耻,浑身冷得颤抖,全然没了往日里那副傲慢的模样。
烧焦的气味蔓延在屋内,而骆荀一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中的唾液,眸色晦暗。
随即,他被轻轻抱起来,徐韫攀在她的脖颈处,细声呜咽着,脸贴在她的脖颈处吸取热意,冷得不行。
他这才意识到她的手很热,却恨她不够热,为什么不给自己热意,只是避嫌似的抱住。
他直接被放进了浴桶里,衣裳也没脱。
他的身子似无骨,热气灌满了他的身子,徐韫瞬间没了力气,下巴抵在浴桶上,眸中无神。
“好了一点吗?”骆荀一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