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儿发泄似的用刀鞘劈着一旁碍眼的荆棘,“……我在旁边可是听见了,王长老说他破不了这个阵。”
“不会吧,外面那个都破了。”这个长得细长的显然不知道这个消息,声音都提高了些。
“嘘!你小声点儿!”高个儿往后瞧了瞧确定没人,才对细长那人讲,“外面那是因为拿到了阵图,而这个没有,所以破不了!”
“那不是白来?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吧!”
“当然不会,大师姐已经传信给殿主,让人援助。”
“王长老都破不了,还有谁能做到……”
“我哪儿知道。不过,世上总不缺高人的,咋们不认识,殿主肯定认识。”
“……”
高个儿深觉自己在理,侃侃而谈,“要说高人,这南宫无咎首屈一指,千年的阵法还能让人摸不着头脑!”
“确实厉害,外面那个,就算拿到了阵图,长老还是研究了这么久才解开,现在这个,更是无从下手!”
说到最后,两人都有些无奈了,就是太过厉害了让他们没肉吃。
长得细长的男人岔开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可是听说有人从罐子里淘出了金子!这里可遍地都是宝贝,不愧是那位的墓地所在!”
“这个我也听说了,据说那人当时不小心被罐子给绊了一脚,又回去将那罐子踢碎了,就这样一脚踢出了黄金!”
“把手里活干完,咱们一起去淘淘?”
“行!还有几个钉子?”
“快了,还有两个。五十米一钉,再走百米就好。”
南宫无咎吗,果然。
能让南宫无咎设阵保护的陵墓也只有它了。
南宫清神情复杂,阵图上交已经四年了吧。现在看情况好像还没打开?
“你在想什么?看你已经走神好一会儿了。”等林中两人走远,玉千颜才出声询问。
此时两人躲藏大树的枝桠间,这里的树高大树叶密集,藏下他们完全不是问题。
他扶着树干在树杈上半蹲着,“我在想他说的话,这里有座陵墓,还有南宫无咎所设阵法保护……你说这会是谁的陵墓所在?”
“史书记载「帝吴瞳责令当世堪舆大师洛官仁、阵法大师南宫无咎协同督造陵寝」,所以你认为是吴瞳的墓?”玉千颜本来没想这里会有吴瞳的陵墓,但是经南宫清这么一提,她就想到了。
她家祖上也曾在乾元圣武皇帝身边当过官,对于这陵寝却是什么都没记录。
她知道的都是史书上记载了、世人都知道的事。对于那位传说中的皇帝陵寝,她更没有探知的欲望,也从未去特意调查他的事。
“嗯。南宫无咎是我家老祖宗,圣武皇帝的护墓图之前一直在我们家。所以一听他们的对话,我就想到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难怪。”玉千颜点头,又问,“护墓图之前在你们家?那现在……”
“四年前有人为了这个护墓图找上我们,未避免麻烦事后我们就将它交给了官府。现在这伙人很可能是东楚的人。”
“圣武皇帝一统九国,坐拥天下财富。传闻他的陵寝更是斥巨资打造,埋藏着无数奇珍。你们居然就把它交出去了,一点不心动吗……”
“怎么可能。”他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直白而坦然,“那可是圣武皇帝的宝藏啊,我是心动的,不过没那能力呀……”
“快躲开!”
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她推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提剑掠出。
镗!——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声炸开。
森罗剑截挡下来者的刀,两股不相上下的力量毫无缓冲的对碾,像两头巨兽迎面撞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