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话没讲完,下巴已经被他捏住。
下一秒,唇被毫无预兆地覆盖。
没有征兆,没有开场白,没有商量。
他逼近时带着一股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气,还有一点没散尽的酒场嘈杂气味,全被他压在这个吻里。
不温柔还带着情绪,他不高兴。
初初背脊被门板顶得微疼,她抬手抵住他肩膀,也使不出多少力气。
他本就靠得近,她稍一挣脱,后脑差点磕到门内侧那块金属门栓,好在游问一的手挡的及时。
她眉心一皱,正要别脸开口,游问一已经稍稍退开一点,但仍然没有松开她,与她额头相抵,呼出的鼻息很烫,初初头有点晕。
“一个月。”
他突然说。声音冰凉。
“一个月。”
他又重复一遍,像怕她听不清。
“你一句话都没有。”
“你一个电话都没打。”
“你走了,就像从来没认识过我。”
初初舔了舔嘴唇,被吻得有点麻,瞪大眼睛,“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说好什么?”
“你给钱,我给时间。结束了,就各走各路。”她说得平静,像在复述一条合约条款。
游问一笑了一下,“各走各路。”
他重复她的话。
“你走到乔令那条路去了?”
初初别过头去懒得解释“今晚纯属意外。”
“意外?”
游问一又靠近一点,手掌贴上她身后的门板,把她整个人圈在他和门之间。
初初垂眼“你想怎么理解都行。”
他盯着她,眼底的火像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话再添了一把柴。
“还钱。”他突然说。
初初愣住“什么?”
房间静了一瞬,只剩空调在低声运行。
下一秒,他直接俯身,再一次堵住她的嘴。
她想开口,又被压回去。只有在两人换气间的短短瞬间,她才勉强挤出一句“你冷静一点。”
“我现在已经很冷静。”他哑嗓说。
“再闹我就把你拎回澜庭锁房间。”
初初白他一眼“你有病。”
“你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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