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只在适当的时候应两声。
“嗯。”
“知道了。”
“再说吧。”
几分钟后,她找了个空隙挂断。
夜终于安静下来。
咖啡见底。
她低头,看着杯底的蓝色折光。
kagami蓝雏菊。
游问一从日本带回来的。
她当时嫌贵,却还是一路带着。
从澜庭,到出租屋,再到现在这间公寓。
那天的画面浮上来——他刚下飞机,来接她下课。回到澜庭,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杯子,倒酒。
两人轻轻碰杯,笑,微醺。酒气蔓延,然后开始做。
她的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触到刻着的名字。
下一秒——杯子被丢进了装着剩饭的外卖袋里。
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她坐在地上,慢慢环顾整个房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清点。
还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她不喜欢这种睹物思人的感觉。
要斩断,要清除,要重新开始。
凌晨十二点,余娉来消息
【没喝酒,回家了,准备睡。】
她看了一眼,回了句
【好梦。】
又是无事的一天。
她按时吃了两片褪黑素,关灯,平躺下来,手脚自然舒展开。
这种不被打扰的安静,她很熟悉,也很享受。
困意漫上来之前,记忆开始零散闪回——
父母激烈地争吵,闹到离婚。
她和杭见提分手,在食堂含泪吃饭。
雨夜里,游问一把她带回澜庭。
有人说讨厌她。
有人说喜欢她。
她不去分辨。
意识慢慢沉下去。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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