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话语很轻,就仿佛从未出现过,陶景言回过神时,她只剩下远去的背影和放学铃声。
“郑闻迦!”
她鬼使神差的叫住那人,老狐狸没回头,只摆了两下手,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扯平,我不在意。
“这扯平个锤子啊!”
陶景言红的不能再红,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我就想挠她痒痒肉,怎么就……
还有她内衣是不是不合适啊,怎么一下子就推上去了?
“啊!”
陶景言蹲下抱头,可手刚过来就停在半空,似乎上面还残留着温度。
“这叫什么事啊!昨天听声,今天上手,明天怕不是给小唐绿帽扣实了!这……”
“你在说什么?”
追上来的唐霜见大小姐蹲地上自言自语问道。
“!!!”
陶景言条件反射把手背在身后,脑袋像拨楞鼓似的狂摇,唐霜满脑瓜问号。
。
另一边,郑闻迦并没有像她在大小姐面前表现的那么平静,刚走出视野范围,她立刻腿软靠墙。
“要命啊…”
她感觉被做局了,自己重生回来,所作所为没有一个大小姐喜欢的,结果两人距离非但没有拉远,反而比上一世进展还快?
虽说都不是故意的,但也不能一直这么搞下去,她身体真吃不消!
“不行,得换一个策略……”
郑闻迦疯狂给脸扇风,缓了好半天才把温度降下来,往宿舍走去。
可该换什么策略呢?
安静的肯定不行,大小姐就喜欢这款,现在这个,除了白给还是白给……
等等!
她脑中出现陶景言被人群簇拥的画面,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了。
自己是性格大变了,但她这个变换性格好像仅限于室友,和陶景言、唐霜。
室友都是a,无影响,唐霜听命于大小姐,那变到最后,自己和给金主换口味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这不出事才怪!
我应该扩大自己社交范围,这样自然而然与陶景言接触就少了。
郑闻迦醒悟,不过下一秒她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在自我降智,自我pua自己什么?那不纯为一点醋包盘饺子吗。
距离高考就80来天,完事大概这辈子都很难见到,我用搞那么麻烦?
这么想着,老狐狸开摆,然后第二天她就收到大小姐一盒东西。
“???”
“回寝再看。”
陶景言挠着脸说道,郑闻迦眼神疑惑:“我一定要收吗?”
“可以不收。”
“那小陶总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我……”
“我家律师团也不收费了。”
郑闻迦拿着礼盒的手停在半空,随后动作流畅,毫无表演痕迹的又收回来:“心领不如真领,谢谢小陶总。”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