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渐渐漫过郑闻迦的身体,睡衣睡裤紧贴皮肤,她薄唇咬出印记,硬挺半天燥意却无半分缓解。
“陶景言…”
辛与苦的残留还在口腔蔓延,明明只沾染一点信息素,郑闻迦后颈腺体就完全打开了,进入可以被反标记的状态。
在这个世界,a与o的标记行为不是“啃一口脖子”就能标记,还需要标记方长时间安抚,让被标记方身体完全进入状态,才能成功。并且……两人信息素适配度越高,这个时间越短!
“我们的信息素适配度很高?”
前世老狐狸虽然与小陶总走到一起,但两人相处期间干过最出格的事,就是牵手与拥抱,柏拉图的要命。
算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闻见她信息素味道。
郑闻迦只来得及思考到这儿,意识就完全被这一点点的信息素攻陷,这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发了疯的想要反抗,可身体却不断沉沦。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穿戴整齐的陶景言坐在她对面,而她自己只剩赤诚,如同两人从始至终都难以匹配的地位。
“要我帮你吗?”
她笑的灿烂没有一丝坏心思,郑闻迦没有任何迟疑,转身就要跑,可人刚动就被拽回来。
“小陶总别这样!”
郑闻迦趴跪在浴缸边缘,“陶景言”眨了眼睛,搂住她的腰将其圈在怀内,红唇轻轻擦过她的腺体:
“别怎么样?”
似询问又似逗弄,却让人听不出半分轻佻之意,她揉捏起那片唯一瘦不下的地方,化做满月、残月,任她支配。
郑闻迦承受不住,肩膀颤抖的厉害,双腿发软的塌腰,这正好方便了那人。
“停下吧…”
郑闻迦喘息着,眼中混杂着不知何种情绪,“陶景言”收回一只手:“我要是说不呢?”
大小姐向来说一不二,这点她是知道,但她还想挣扎一下,强撑一丝力气向后伸出手,充做遮羞布:“你值得更好的……”
“可我只要你呀,我的小狐狸。”
“陶景言”吻上郑闻迦的嘴唇,抚上她阻挡的手,后者心脏震鸣,呆呆的看着她脸。
“只要我?”
温柔可以卸下一切防备,郑闻迦渐渐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与她共舞,与她沦陷。
可在这时——她突然离开!
狐狸有瞬迷茫,仰颈主动寻找,但未碰到“陶景言”嘴唇,她便悄然登门。
“陶景言…”
声音断断续续,意识朦胧间,她脑子里莫名冒出别样的一句话:这是我想赠又不能赠予你的歌……
十几分钟后,“陶景言”似乎玩心大发,拉起前者的手,去摸她自己肚子。
“老婆,这是我!顶起来了!”
现在的老狐狸实在是太瘦,完全到了可以被“陶景言”磋磨显形的程度。
话音落入耳中,已经在边缘的郑闻迦,顿时被刺激的全身绷紧,“陶景言”满意的露出牙齿,咬在她腺体上。
“陶景言…我……”
郑闻迦无法自控的惊叫,眼泪大颗大颗滑落,明显要说什么,但注射进来的信息素瞬间融化了她所有声音。
她被辛与苦的前调充斥,并随着累积变的厚重绵长,她的身体开始越来越软,未撑到后调,便两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老狐狸在浴缸中恢复意识,醒来瞬间她就摸自己的腺体,上面并没有咬痕。
原来刚才的一切,只不过被信息素勾出的春梦,但——她真的到了……
“我靠!”
郑闻迦人都跳了起来,奈何发软的腿肚子又让她跌回去。她面潮如血,整个人瞬间红温,我特喵的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