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还是个小孩子的身体,把心中的负面情绪都释放出来。
然后……
然后萩原研二“啪叽”一下晕在萩原妈妈的怀里。
“小白!”
“怎么晕了?”
“哎呀,小白晕过去,先放沙发上……”
“送医院!送医院!”
一阵兵荒马乱后,松田阵平坐在病床前削苹果。
饱满红润的苹果在他的手底下三下五除二地脱开外衣露出里面白莹莹的果肉。
松田阵平“咔嚓”一声,啃下一大块来。
原来不是给萩原吃的吗?
伊达航坐在另一边,看着吊瓶里的葡萄糖一滴一滴坠下来。
很难得的,他对着松田阵平有点心虚的感觉。
“所以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得?”松田阵平微微眯眼,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萩原他说,熬一晚上更真实,”伊达航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一点反抗都没有地利落回答。
“而且我觉得萩原说得也很对,比起降谷的剧本你因为想要了解从未见过的哥哥而收养神乐白,”伊达航在他的眼神下挣扎地接着说,“神乐白因为收养自己的人去世,转而把和那人相似的你当作替身,黏着你不愿意分开什么的,这种故事更合理一点吧。”
我是我弟。
我还是我的替身。
松田阵平无奈地看着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觉得自己很有道理的伊达航。
“班长……”
“嗯?”
“你被hagi骗了。”
伊达航看看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的萩原研二,又看看坐在一旁苦笑的松田阵平。
“啊?”
伊达航其实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那张粗犷的硬汉脸上露出反差感极大的细腻的疑惑表情。
他不可能对自己的同期设防,再加上萩原研二说的话字字恳切又没有任何的不妥。
其实也不能算得上是骗,只不过是把因果调转而已。
把属于松田阵平的因调转成自己的果。
“现在这个故事的主体变成神乐白了,”松田阵平叹息。
上杉辉这个身份注定是要和黑衣组织有联系的,这是他们已经定好了的计划的一部分。
神乐白今天的举动就是将自己彻彻底底地划入上杉辉的阵营。
萩原研二不是逆转因果,而是主动和松田阵平一起踏进黑暗的深渊,进入这片被荆棘包围的污浊之地。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伊达航发愁地摸了摸自己的寸头:“萩原这家伙真是的,有点阴招全使我身上了。”
正所谓有工藤新一在的地方就有案件,伊达航接到电话的时候甚至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他和松田阵平告别后急匆匆地离开。
而萩原研二在伊达航离开后没过多久就醒来了。
“小阵平你生气了吗?”醒来的萩原研二坐在病床上,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小心翼翼地偷瞄他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松田阵平记得他之前也说过这句话。
说这句话的原因是小研二在毫无防护的情况下擅自挪动炸弹。
现在又是这句话。
松田阵平真的是拳头硬了。
认错态度再好也抵不过每次都是事后唯唯诺诺。
知道错了就别干啊。
hagi这个家伙。
松田阵平把手里的苹果扔给他,鸢紫色的眼睛立刻亮起来。
“等你恢复身体后,咱俩拳击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