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迅作为s大教授,校外还是多家相关公司的负责人和顾问。
陈潇潇关闭企查查界面,总结:“反正是个不差钱的主,他还有个服务型的科技公司,要是有做医疗养老平台的想法,他完全可以和政府合作,自己做。”
“你觉得他和华科没谈拢?”阮盈满坐在办公椅上转半圈。
陈潇潇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
“我呢,倒是觉得他们压根没谈。”
阮盈满妄下定论,转而评价起温讯来:“温讯,吃到时代红利的小镇做题家,作为一个习惯压榨下属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所以必会媚上,你觉得他会拒绝华科这种……就差没把‘我,有钱,冤大头’写脸上的大腿合作吗?”
“所以我们?”
“找这个温利谈谈吧。”阮盈满拿起手机,与陈潇潇相视一笑。
双方都看到了彼此明晃晃的作弄与坏心眼。
陈潇潇提前预判,“这次,你又是哪家投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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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温利先生吗?”
阮盈满假意自报家门后,她说:“我们这边对您的互联网+创业大赛的获奖项目很感兴趣——见面详谈吗?当然好啊——您会带上导师吗,可以的。”
约定见面时间和地点,阮盈满挂断电话。
思索片刻,她又拨通一道电话。
熟悉的轻浮嗓音再次响起,阮盈满盈盈轻笑,“最近,好像我拜托你的事情太多了呢。”
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耳边掠起,阮盈满心想,有了这位在投资银行的富二代帮衬,至少这场戏是稳了。
与温迅、温利父子二人约定的地点是s大温迅办公室。
这位富二代公子哥装模作样的派头很拿得出手,将自己的名片和来意分发、说明清楚,他大大方方在软皮沙发上坐下,介绍起身后的阮盈满和陈潇潇,“我的两位同事,上一次与温同学打电话的就是她。”
富二代指向阮盈满。
阮盈满轻轻颔首,再次与他们打过招呼。
热络的聊天声在办公室很快地有来有回,阮盈满和陈潇潇作壁上观,拿着平板做会议记录。
谈话中间,富二代想起事前阮盈满的嘱托,有意无意提起华科,“听说华科对这个项目同样很感兴趣。”
温迅手捧茶杯,用杯盖拂了拂茶沫,云淡风轻地小啜一口,却掩不住狐狸般飘出来的洋洋得意的气息,“最近是有华科的人来找过我们。”
阮盈满打字的手一顿,生出好奇。
但整场谈话由温迅主导,全是纸上谈兵的项目概念和技术,没有一点实际性的实操和数据,似乎也隐隐印证了校园表白墙上学生披露的“盗窃学生成果”一事。
短短几个回合,富二代没了耐心,也不愿意听这些弯弯绕绕的官场废话,找了个借口,就把两人给带了出去。
门外的竹亭里,他吐槽:“这个温利是个憋不出东西的草包,他爸温迅倒是三分人样尚未学成,七分官威栩栩如生,阮顾问你自己听听,全是废话。”
富二代还不解气,阴阳怪气说,“哼,一句话能拧出10斤水的玩意儿,他像是来给我指导工作的。就这,还看不上我们呢!”
陈潇潇出声安慰,阮盈满则余光瞄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康鑫国际的姜鸣?
打住陈潇潇的话,阮盈满让她看过去,只见他径直走向温迅办公室,随后又将半掩的门关上。
“怪不得看不上我们,难怪信誓凿凿说最近华科的人有找过他们,看,这不就来了。”陈潇潇撇头眯眼,一时间表现出了如鲠在喉如芒在背的难受,总是就是浑身不得劲。
阮盈满倒是来了兴致,“这不就证明我们的方向没错吗?打道回府,问问万浅那边怎么样了。”
富二代也自有打算,立刻打听,“怎么?华科真要投资他们那个……一言难尽的项目。”
“谁知道呢。”阮盈满神秘地莞尔一笑,随后大手一挥,“辛苦啦,走,请你们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