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小锁扣上。
钥匙在文静指间转了一圈,金属碰撞声清脆而残酷,像一把锁链落在了他的灵魂上。
那一瞬,杨征的短茎在笼子里疯狂跳动,想胀大却被网格死死勒住,倒刺刮进肉里,疼得他眼泪涌出来,却爽得腰眼麻,前液从龟头小孔里挤出,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腥味在空气里散开,混着姐妹俩的汁水味,像一场淫乱的交响。
“真他妈可爱。”文静用指尖弹了弹笼子,金属叮当作响,杨征的腰猛地弓起,疼得倒抽气,泪水滑下脸颊,却混着汁水的咸腥。
“看这小笼子,把你的短鸡巴包得严严实实,龟头都露不出多少。以后硬了,就在里面疼,疼到你哭着求姐姐们。”
文澜笑了,从后面伸手握住笼子,用力晃了晃,金属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出细碎的沙沙声,倒刺刮得更深,疼得杨征膝盖一软,几乎跪不稳。
“闻闻看,小废物。”她把笼子按到他鼻尖上,龟头小孔里挤出的前液蹭在他鼻梁,腥甜的味道混着金属的冷意,直往鼻腔里钻,浓得让他头晕。“自己的处男腥味,闻着爽不爽?锁上了,这味道就只能自己闻,射不出来,憋着烂在里面。”
杨征的呼吸彻底乱了,羞耻烧遍全身,笼子里的短茎硬得疼,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刺痛,却又爽得头皮炸。
他张嘴喘气,舌尖尝到自己的前液,咸腥而甜腻,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臣服。
文静站起来,跨坐在他脸上,湿穴直接压住他的嘴,汁水还带着刚才的余温,咸腥得像海水混了尿。
“继续舔,贱狗。鸡巴锁了,舌头更得卖力。把姐姐的骚穴舔干净,舔到喷你一嘴,才考虑给你喘口气。”
文澜蹲在旁边,手指绕着笼子底座的环转圈,指甲刮过卵蛋,疼得他一抖。
“绿灯亮着,小废物。姐姐们今晚要玩到你哭,玩到这笼子里的短鸡巴憋出精来,却射不出一滴。”
杨征的舌头钻进文静的穴里,搅动湿热的内壁,汁水咕叽咕叽地溢出,浇满他的嘴。
笼子里的疼痛和舌头的快感交织,让他彻底沉沦。
文静的腰开始扭,屁股压得更重,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啊……对……贱舌头……钻深点……姐姐又要喷了……”
文澜的手指用力晃笼子,金属声叮叮当当,像一曲羞辱的旋律。
宿舍的粉灯晃得更厉害,照出杨征扭曲的脸,和姐妹俩餍足又残酷的笑。
钥匙在文静手里晃荡,金属冷光一闪一闪,像一个永不解开的枷锁。
文静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起来,穴口一阵收缩,一股热流又开始酝酿。
杨征的舌头搅得更快,笼子里的疼痛让他舔得更卖力,像在用舌头赎罪。
文澜低笑“妹妹,喷他一嘴,让他喝饱。锁了鸡巴的贱狗,只能喝我们的骚水过活。”
高潮来得猛而急,文静的尖叫破碎成呜咽,汁水喷涌而出,浇了杨征满脸满嘴,咸腥的热烫混着尿液的余波,让他吞咽不及,溢出嘴角,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失神地抖着,眼睛翻白,小腹抽搐得像要碎掉。
文澜接过钥匙,晃了晃“轮到姐姐玩这小笼子了。小废物,绿灯……还亮吗?”
杨征的脸上全是汁水,笼子里的短茎疼得麻,声音哑得像从地狱爬出,却带着渴望“绿……绿灯。”
夜还长,金属的冰冷才刚刚开始融化在他们的热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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