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台灯的光晕在宿舍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层融化的蜜糖,黏腻地裹住杨征跪着的膝盖。
他的脸还埋在文静的胯间余韵里,满嘴满鼻都是她潮吹后的咸腥汁水,热烫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凉得他一颤,却又烫得心跳乱成一团。
短小的阴茎在空气里抖个不停,龟头胀得紫,前液拉出长长的亮丝,腥甜的味道在屋里悄然散开,混着姐妹俩的体香和汗湿,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困住。
文澜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沙哑,带着烟嗓特有的粗粝。
她蹲在杨征身边,手指绕着他的卵蛋转圈,指甲尖锐地刮过皱皮,疼得他腰眼麻,却爽得前液又涌出一滴。
“妹妹,你先爽够了?看你腿还抖着,尿了一脸这小废物。”她抬头看文静,酒红梢扫过乳尖,乳头在吊带睡裙下硬挺得像两粒小石子,摩擦布料出细碎的沙沙声。
文静喘着气,从杨征脸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丝袜被汁水浸得半透明,勒进肉里的痕迹红得刺眼。
她低头看杨征,眼睛亮得像涂了油,金色梢黏在汗湿的额头,唇钉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汁水。
“姐,这贱舌头真他妈会舔,把我穴里搅得翻江倒海,喷得我眼睛都翻白了。”她用脚尖踢了踢杨征的短茎,鞋都没穿,赤脚的脚底热烫而湿腻,蹭过龟头时带出一丝前液,拉成细丝,“不过这小鸡巴……啧,还硬着呢,可惜太短,姐姐们玩着都没劲。”
文澜的眼睛眯起来,笑意更恶劣。
她站起来,吊带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色的丁字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肉瓣渗着蜜汁。
细线的阴毛黏在布上,隐约可见黑黑的影子。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小废物。绿灯还亮着,姐姐的骚穴等着你喝水呢。今天跳舞跳了一天,里面闷得酵,味道比妹妹重多了,保证熏得你脑子空白。”
她没等杨征反应,直接跨坐上去,膝盖压住他的肩头,重量整个压下来,热烘烘的胯间罩住他的口鼻。
那股味道瞬间爆炸开来——比文静更浓烈的雌性腥臊,像一锅熬了许久的狐骚汤,咸腥而微酸,混着汗湿的闷热和香水残留的甜腻,直往鼻腔里灌,冲得他头晕目眩。
丁字裤的布料湿透了,热得烫口,汁水已经渗出来,黏腻地贴在唇上,咸得苦。
“闻啊,贱狗。”文澜命令,屁股慢慢往下压,磨蹭着他的脸,布料摩擦鼻尖出咕叽的黏腻声,“深吸,把姐姐的骚臭全吸进肺里。闻够了再舔,姐姐今天没洗,里面全是汗和骚水,等着你这贱舌头清理。”
杨征的鼻尖撞上那块湿布,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带着浓烈的狐臭后调,酸得鼻腔麻,咸得舌头麻木,却又甜得让他下身硬得更疼。
他张嘴咬住丁字裤边缘,牙齿轻轻拉扯,布料被口水浸得更透,阴唇的热烫脉动清晰传过来,像两片活物在跳动。
文澜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他的耳朵,汗湿而滑腻,带着细密的鸡皮疙瘩。
文静没闲着,她跪在杨征身后,手指从后面握住他的短茎,指甲掐进茎根,疼得他一抖,却又爽得前液涌出。
“姐,你坐他脸,我玩这小废物鸡巴。看它抖得,闻着你的骚味就流水了,真他妈贱。”她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热气喷进去,带着潮吹后残留的汁水味,“小废物,姐姐的手凉不凉?掐着你的短鸡巴,感觉像掐根小牙签,哈哈。”
杨征的呜咽被文澜的穴堵在嘴里,只能从鼻子里喷出热气。
他的舌头隔着布料舔上去,先是慢条斯理地,从下往上扫过会阴,尝到淡淡的尿骚和汗酸混合的苦涩,再卷过阴唇外侧的嫩肉,感觉到布料下的褶皱和热烫的跳动。
文澜的呼吸渐渐乱了,屁股开始轻扭,磨蹭得更重,丁字裤的细线勒进穴缝,汁水越来越多,渗出来浇在他下巴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
“拉开裤子,贱狗。”文澜的声音低得像喘,伸手自己扯掉丁字裤,动作急切得布料出撕拉一声。
露出光洁的阴唇,肿胀得亮,阴毛只剩细细一条,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杨征的胸口,热得烫人,腥甜的味道更浓,像一股热浪裹住他的脸。
她直接坐下去,湿穴整个吞没他的嘴,肉瓣热得烫口,汁水立刻灌了他满嘴,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咸腥而带着血腥的淡淡苦味——或许是例假刚走,残留的铁锈味混在里面。
杨征的舌尖钻进去,先是轻轻探入穴口,搅动湿热的内壁,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热得他舌头麻。
文澜的腰开始扭,屁股前后磨蹭,阴蒂撞上他的鼻尖,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汁水,浇在他脸上,咸得眼睛都睁不开。
“舌头伸长点……对……搅深点……”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尾音黏腻得像要滴水,手指插进他头里,用力按住,“贱狗,把姐姐的骚水全喝了,喝干净里面每一道褶。”
节奏渐渐慢而深,杨征的舌头在穴里转圈,先卷过内壁的上侧,找到那块稍硬的肉壁,轻轻压吮,文澜的腿就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汗湿的皮肤蹭过他的脸颊,滑腻而热。
文静的手在后面玩他的短茎,指尖绕着龟头冠沟转,尖锐的美甲刮过马眼,疼得他腰弓起,却舔得更卖力,前液涌得更多,滴在她手掌上,腥甜的味道散开。
“姐,你看他这小鸡巴,在我手里跳得跟兔子似的。”文静低笑,俯身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打转,唇钉冰凉地磕着冠沟,爽得杨征的舌头在文澜穴里搅得更快。
文澜的喘息越来越急,屁股压得更重,几乎让他窒息,汁水咕叽咕叽地从穴口溢出,浇满他的嘴。
“再快点……操……舌头当鸡巴使,使劲钻……”文澜的指甲掐进他的肩头,疼得他一抖,舌尖猛地顶到最深,搅动那块敏感的肉壁。
她的腰扭得像蛇,阴蒂在鼻尖磨蹭得红,汁水越来越多,咸腥的味道填满整个宿舍。
突然,文澜的小腹抽搐起来,穴口一阵剧烈收缩,像铁箍勒住他的舌头。
一股热流先是小股小股喷出,浇在舌头上,烫得他一颤,咸得苦,再是失控的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嘴里,呛得他吞咽不及,汁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
文澜整个人痉挛着,眼睛翻白,尖叫被咬在牙缝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的颤抖。
潮吹得比文静更狠更久,喷得老高,溅在文静的脸上、杨征的头上、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腥甜而酸的味道像雾气弥漫开来。
她失神地抖了许久,小腹还在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尿液混着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热得地板都冒烟。
“黄灯……操……小废物,你他妈舌头太会了……”文澜终于缓过来,腿软得坐不稳,从他脸上下来时,穴口还滴着汁水,落在他的唇上,咸得他舔了舔。
文静抬起头,嘴角挂着他的前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姐,才黄灯呢。绿灯还亮着,我还没玩够这短鸡巴。看它硬得紫,前液流了一手,腥得像没开荤的处男精。”
她手指用力掐住茎根,疼得杨征倒抽气,却又爽得腰眼炸。
文澜喘着气,俯身捏住他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小废物,姐姐们今晚要轮流坐你脸,坐到你舌头肿了,坐到你喝饱我们的骚水。绿灯……还亮吗?”
杨征的脸上全是文澜的汁水,咸腥的味道久久不散,短茎在文静手里抖得更厉害,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渴望“绿……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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