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郎一下松开手,绕到她面前,脸上的笑已经不见了。
他眉毛一吊,眼中显出凶恶之色,“没有?”
温琴:“阿姐没给,让我带你去医馆治腰病,记账。”
徐大郎一听,一脚踹在长条凳上,踹翻一条凳子,他就站着,拿起小酒坛,将剩下的酒全部灌进口中,砸了坛子。
“你先前怎么说的,说你的好阿姐,一定能拿得出钱,现在呢,你一个子儿也没讨着!”
温琴也生气了,“钱钱钱,你成日都说缺钱!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是不是还在赌?”
徐大郎骂一声“有病”,拿起筷子夹猪耳朵往嘴里塞,遮掩自己的心虚。
温琴凑到他跟前,“你若再赌,我便与你和离,带着大树、小草走!你就去赌吧,总有一日死在外面。”
徐大郎嚼着嘴里的猪耳朵,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撅着油亮的嘴在她脸上亲一下。
“我向你发过誓,此生绝不再赌,说到做到。”
温琴不信,用手肘捅了捅他。
徐大郎圈住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我说真的。”
温琴哼一声,“那我先前从阿姐那里拿来给你的钱,你都用去哪里了?”
徐大郎:“给了阳先生,投了一笔生意,等以后,总有大赚特赚的时候!到那时,你也跟着风光……”
温琴半信半疑,被徐大郎拉着进了里屋。夫妻二人推推搡搡,便滚到了床上。
一番深入交流后,温琴终于信了徐大郎的话,满足地依偎在徐大郎干瘦的胸膛上。
徐大郎仰头,舒出一口气,“不说别的,就这一桩事,你也比你阿姐强。”
温琴:“怎么说?”
徐大郎坏笑起来,“你阿姐成婚多年,还不是个女人呢。”
第24章
温琴闻言,一把推开他,撑起身,皱着眉瞪住他,“你碰了阿姐?”
徐大郎倒是想,有贼心没贼胆,失笑后,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想到哪里去了?”
温琴拧着身子,不从他。
徐大郎藏在被子下的手,东摸西摸,喘着气解释:“先前在苏府时,我好歹也照顾那傻子几日,那傻子连下面那物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温琴听完,才软下身子。
徐大郎一个翻身,将她压住,一面做他的事,一面暗暗想着。
那傻子下面真不小,可惜是个不能用的东西,自己的虽没傻子的大,但好使呀。
想着,徐大郎得意地见缝插针。
温琴:“指不定……指不定阿姐早与令山好过了。”
想到令山那一身板正的气质,温琴遗憾。倘若当初与她有婚约的人是令山,那她绝不让阿姐替嫁,现在也是苏家的少奶奶了。
徐大郎一面卖力,一面说:“不可能。苏令山那人太守规矩,一板一眼的,阿姐又小尼姑似的守规矩,这样俩人能搅和到一起,才是怪事。”
自己的阿姐是什么样子,温琴最清楚,她刚才随口一说,只是想到了令山。
察觉她的小心思,徐大郎咬着牙,掐住她的肉,狠狠地往她身上使力气。
“你便是想破了天,苏令山也不会碰你!”
“哎哟,你轻些,疼死我了。”
“就是要你疼,你今日没讨着钱,罚你。”
“我……我也想阿姐能痛快拿钱……”
“她不肯给钱,咱们就拿她换钱。”
“你什么意思?”
“你的好阿姐生得那样美,还是完璧之身,送进春花楼里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温琴一听警觉起来,一把推开他,坐起身,很严肃地说:“那是我的阿姐!你若敢有坏心思,我绝不放过你!”
徐大郎还没快活够呢,按住她一面动作,一面哄,“我只是说说,你的阿姐也是我的阿姐,我怎么会对阿姐怎么样呢。”
温琴还想再说些什么,徐大郎俯下身,堵住她的嘴。
俩人颠龙倒凤一番,直到傍晚。
回府的马车上,令山端坐着,膝上放着几块上好的料子,湖蓝的、鹅黄的、竹绿的……修长的手轻抚过柔软细腻的缎面,令山想到温阮那张白玉一般光洁白皙的脸,想到她看他时带着笑的眼神,不由得一阵心热。
弟妹会像喜欢那匹水红色绸缎一样,喜欢他今日为她选的这些么?
他想了大半日,挑了大半日,仍旧带了这些在他心目中觉得最合适的料子。
他微微垂着头,露出一抹笑容,看着眼前的料子,眼里有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柔情。
一旁的坐台上,还摆着一些素雅的,是温阮惯常会挑的料子。
经过昨日那番后知后觉的考量,令山今日做了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