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了声长长的“噢”
陆幼恬追问:“你投哪一个?”
“你投了吗?”
“投了。”
“哪一个?”
“你投完我告诉你。”
那边安静了一会,问:“你想我投哪一个?”
“都可以。”
口是心非得很明显啊。
季臻言回:“今晚你想做哪一个?”
陆幼恬的脸“唰”地红了,又想起刚刚翻过的几个帖子,说季臻言是禁欲什么的,分明就是闷骚。
手上传来震感,刷新一条消息:“你真的在想啊。”
陆幼恬发过去一个斩钉截铁的“没有!”
时间在这样淡淡的日常中滑向年关。
晚上,两人挤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陆幼恬侧过头,明明灭灭的光映着她,往事倒回浮现。
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快过年了。”
“嗯。”季臻言应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屏幕上,纤长微卷的睫毛扑闪扑闪,也在等着下文。
“你往年都怎么过?”陆幼恬问得小心翼翼。
长睫有一瞬顿住,又快速眨动了两下,幅度不如之前那般,“处理完年前最后的工作,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待几天。”
预料之中的答案。
季家的关系季臻言虽然没有提及过太多,但陆幼恬能大约猜到一些。只不过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内里早已凉透。。。
陆幼恬沉默了一会,手指收紧,将那点衣料攥在掌心。
“我回家过年的。你。。。”她顿了顿,换了主语:“我想你陪我。可以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电影里遥远的对白声。
“陆幼恬。”季臻言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糟糕,怎么又喊全名了。
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陆幼恬还是会不由地紧张起来。
“我不是想要证明什么,也不是要什么肯定。。。”陆幼恬答得很快,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只是想让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见见另外两个很重要的人。”
季臻言看着她,向来静默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缓慢地化开了。
“好。”她说。
顿了顿,又补充,“如果叔叔阿姨不介意。”
“她们只会高兴!”陆幼恬瞬间笑开,扑上去搂住她的脖子。
决定下得突然,季臻言调整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陆幼恬也提前跟家里打好了招呼。陈女士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掩不住的喜悦,连声说“好好好”,又念叨着要把客房整理出来,要被子晒得软软的,问季臻言喜欢吃什么,有无忌口。
到家已是傍晚,陆季二人提着大包小包下来,家门大敞着,陆幼恬冲里面大喊:“妈!”
出来接她的是一条西高地。
陆幼恬吓一跳,尴尬望望面前的别墅,这是她家没错啊,但她家没养狗啊。
白团子“汪“地一声窜过来,绕在两人身边,闻了几下就扒上季臻言的腿,惊得她把手里的年货往上提了个高度。
不过那只西高地对她手里的吃的没兴趣,就单纯地爱扒着季臻言的腿。
“这谁家的狗啊?”陆幼恬左一袋右一袋,提着东西原地转。
白团子见季臻言没抵触,后爪蹦着要爬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