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问:“陆姐,咱们坐哪辆车啊?”
“后面那辆,长的。”陆幼恬朝保姆车走去,苏意大包小包的跟在后面。
路过揽胜时,后排的车窗突然降了下来,那人言简意赅:“坐这辆。”
陆幼恬没说话,走到揽胜的副座,拉了两下,没拉开,扭头看回去。
“坐后排。”
苏意站在原地,云里雾里的。季臻言为什么来了她不知道,这两个人较劲的气氛她也搞不懂。
所以她拖着行李准备开溜,“那陆姐我坐后面那辆…”
“行李坐那辆,你坐这辆。”陆幼恬说。
“这,不合适吧陆姐。”苏意笑得苦涩,她不知道,搞不懂,也不明白。
“没什么不合适的,有些信息和资料路上我需要随时和你核对,工作需要。”接着转头对季臻言说:“季总你不介意吧?”
季臻言对此只是笑笑,“当然不会。只是三个人坐后排略显拥挤,苏小姐坐前排副驾吧。”
苏意面如死灰般地上了车,拉安全带时第一下用力过猛卡住了,季臻言的声音柔柔地从后面传来:“你别紧张。”
“没有的,没有的。”苏意又拉了下安全带,又卡住了。
没有什么比现在跟让人尴尬的了。
此次前去的地方是贵城的清荷镇,从渝城过去车程约8小时左右,行车至中午在进山前的最后一个休息站停下来做休整。
清荷镇所处位置较偏僻,陆幼恬在这休息站里的餐馆挑过来挑过去,最终还是选择了便利店里的泡面。
季臻言则买了两个面包想着随便对付一下,毕竟面包能难吃到哪里去,但她还是低估了人类在料理这方面的“开创精神”。
不夸张,实事求是地讲,这是她此身第一次吃到如此之难吃的面包。
第一口便面露难色,接着不信邪的又吃了几口,七七八八地吃了一半,实在吃不下了。
陆幼恬看着被搁置在一旁的半个面包,好奇想尝一口,季臻言捏着纸巾擦掉嘴角的残屑,提醒她:“其实不太好吃。”
陆幼恬却更加好奇,咬了一大块,嚼嚼嚼,随后起身,吐进了垃圾桶。
做出这个面包的人对不起酵母的发酵,侮辱了面粉,愧对于擀面杖。
她回来盯着包装上的“震撼!美味!”宣传语,问季臻言:“你不想告它吗?”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季臻言陪着她闹。
陆幼恬一时间有些惊讶,往常季臻言对她的这类吐槽也只是淡淡一笑了之,“你倒也不用这么…那个…”
她说得不明不白,想说“讨好”,但又觉得这个词形容季臻言怎么也不合适。
季臻言笑着问:“我哪个?”
“贿赂我。”陆幼恬最终憋出这么一句。
“我没有行贿。”
“那你的意思是刚刚说的是假话了?”
“没有,真的。”季臻言说这句话的时候正认真的看着她。
陆幼恬最受不了这种了,一本正经地陪着自己乱来,季臻言的眼神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慈爱感”,她看那双眼睛,心逐渐鼓了起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简直是在公然行贿。
匆匆用过餐后,正式进了山,山路不怎么陡,就是转得人头晕。
陆幼恬前一晚没怎么休息好,准备趁此补个觉,她拍拍副驾的椅背,苏意瞬间意会,从包里翻捡出备好的蒸汽眼罩和耳塞递给陆幼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