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陆幼恬手表的固定闹钟发出震动。抬腕亮屏,时间显示是周三8点30分。平平无常的工作日。
又要上班了啊。怎么又要上班了。
陆幼恬捂灭屏幕关掉,脑袋放空的想,还是上学好。
可以说今天这里不舒服,明天那里不舒服,请个假不去也不会怎么样。
但陆幼恬又细想了一下,其实也不是这样。
学生时代总会对未来不确定而焦虑不安。不知怎么的,总会让人觉得当下的某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或影响未来。
这里很关键,那里很关键,比26键多,比9键难…
而那个时候周围的大人还会对她们说:学生时代是最美好,轻松的时代。
学得死白的学生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死透了。这才是真的中式恐怖好吧,本以为是先苦后甜,轻舟终过万重山,结果你转头对我说轻舟迟早后空翻。
如此一想,学生的压力倒也不比社会人少。
陆幼恬突然安慰自己,还好还好。
至少自己上班还有钱拿。嗯,她就这样每天哄着自己早起上班的。
陆幼恬轻轻起身下床,季臻言睡得依旧安稳,丝毫没有被刚才的动静吵到。
陆幼恬拿起手机给esther发了条短信后,又去弄了杯她昨晚“不解风情”“念念不忘”的蜂蜜水放在卧室的矮桌上。
杯底压了张字条:蜂蜜水解酒,记得喝。
陆幼恬再简单收拾了一下,从别墅出来打了辆车直接去工作室。
她还是第一次迟到,茶水间里几个员工聚在一团不知在讨论些什么。
对于这种情况陆幼恬见怪不怪了,刚想拿手机看网上又爆了什么大新闻,但刚摸出来,按了几下硬是没什么反应,一整晚没充电的手机不知在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陆幼恬朝人堆走过去:“在聊什么?”
被抓摸鱼的几人吓得散开一个小口,下意识喊了几声“陆姐”
接着你看我,我看你,一副你说吗,我不说的样子。气氛诡异,不是平常闲聊八卦的反应。
陆幼恬直接问:“怎么了?”
从早上开始,微博上就开始炸了,现在广场上已经被炸成麻子脸了。
陆幼恬和季臻言昨晚在车上亲密接吻的照片不知被谁拍了下来发在了微博上,营销号传疯了。
其中一个小员工犹犹豫豫,结果还是把手机递给了陆幼恬,“您还是自己看吧,陆姐。”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大早点开微博吃瓜,被老板桃色新闻创到的感觉。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吗,今天难得手稳得没有跳转到淘宝。
陆幼恬皱眉接过,接着指尖刷过,最后两眼一黑。
疯子。
如果单单是照片这件事,倒还不至于掀起这么大的风波。毕竟她们又不是什么流量明星,但现在这个事情坏就坏在另一件恶性事件扯上了关系。
整件事情的起因是,陈延盛因偷税漏税被抓的新闻登上了社会头条。
表面做公益慈善,资助贫困,实际是在洗钱,涉及金额粗略估计高达8亿人民币。
接着是季氏名下的子公司天星资本的ceo季仕恒被传唤的消息爆了出来,舆论上升到整个季氏,然后季臻言和她的照片就被人发到了网上。
豪门都讲低调,毕竟树大招风吹,谁都不想当被用来转移视线,吸引火力的靶子。
但总要推个人出来的。
“。。。。”ai智搜归纳总结得很详细到位,不带情绪地尽说些让陆幼恬心一冷又一冷,咯噔又咯噔的话。
到底是想怎样啊这群人…
网络上这件事发酵得很快,陆幼恬的记者身份也跟着被人扒了出来。一时间工作室的官博评论区,私信都被挤爆了。
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都恨不得将这块肥肉宰下好瓜分个干净。
一群疯子。
陆幼恬冷眼浏览完,将手机递还回去,想给季臻言打电话,结果一下忘了自己手机关机这事,干对黑屏气得无奈。
苏意恰时抱着平板插了进来:“陆姐,何总到了,正在会议室等您。”
陆幼恬没有理会,“手机。”她要过苏意的手机拨好季臻言号码打过去。
昨晚才安下来的心,难得取得的一点点进展,要是因为这件事被打回原形,导致季臻言又退缩回去,然后又固执地一想要不两人还是算了,陆幼恬真的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