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小苏面上淡定,心里已经疯狂八卦上了。
不对劲,今天一整天陆姐都不对劲。
先是早上,小陆老板最有起床气,对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的时段。据前台小姐姐说,今天陆姐取咖啡的时候,破天荒地说了谢谢,还对她笑了。
再是午间,平常吃饭都要她来提醒,陆幼恬才会想起吃饭,今天却特别积极主动。还举着手机,对照了几个角度,对饭菜拍了张照片。然后整个下午都笑得春风和煦,突然这样,怪瘆人的还。。。。。。
刚刚问陆幼恬去几楼也是,又笑了。。。哎哟,陆姐你,卧蚕都笑出来了。
陆幼恬平视着电梯门,全然没有注意到旁人的八卦的目光。她还在回味。一睁眼有了戒指,按时吃了午饭,季臻言夸她乖,刚刚季臻言说在一楼等她,接她下班。
开心。
你是谈了吧?小苏不敢问,只敢悄悄猜。
电梯下行至一楼,门缓缓打开。陆幼恬从里面出来,小苏跟在她后面。往前看,季臻言正对着她们坐在会客区内,稍稍抬头便与人对上视线。
季臻言起身前去,停步在两人面前,“走吧,车在外面。”她语气自然随意。
原本低着头,猜想自己老板为什么反常的小苏听到此话瞬间竖起了耳朵。
好浓的家属味,她正怀疑着是不是自己错觉的时候,一抬眼便看到季臻言垂在一旁手上的戒指。
卧槽!对戒?!小苏震惊,迅速转头看自己老板,又看看对面的女人。
好眼熟…好像在哪里…哦!那个招金丝雀的视频,里面那个人好像就是她来着,叫季什么言的记不清了,反正挺有钱的。
她和陆姐脖子上的戒指是一对,那她们是不是也是?
不对不对,等等。如果她们是一对,那她的老板岂不是被包养了?
小苏在心里靠来靠去,恰好一转头和陆幼恬对上视线,“明天的工作按我刚刚跟你讲的那样安排下去就好了,先走了明天见。”
“哦哦,好!陆姐再见!”小苏还停在原地,看着走远的两人仍然觉得劲爆。
她跟陆幼恬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她们小陆老板私下和蔼,但在工作上却是雷厉风行。她对陆幼恬的了解不算多,但对陆幼恬的事迹也早有耳闻。
卧底过缅北,从战乱边境死里逃生。。。像这样的记者很多,但活到现在的很少。更何况陆幼恬才26岁就选择单干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年少有为,这样的配置放在那里都会是1吧。
可居然是季总的金丝雀,好哇塞的。陆姐平日里很飒是没错,但碰上的是季总。方才只是匆匆见过一面,小苏便认定了季总一定是1。
没错,季总怎么可能是0,季1加油!
上了车,陆幼恬终于开口:“你故意的吧?”她刚刚就想问了,但人多眼杂一路憋到现在才问出口。
季臻言交叉着双手,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说话抬眸看她。那眼神似在说:“你觉得呢?”
这瓶醋怎么到现在还在发酵?陆幼恬顿时又无奈又好笑,季臻言有时也蛮幼稚的,是萌的那种幼稚。
陆幼恬倾身靠近她,弯起指尖勾了勾脖子上那条项链,将戒指逗得一晃一晃的,“那你怎么不直接给我戴手上?”
话是这么说,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说完还有意无意抿了抿唇。那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车子还没发动,还停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季臻言忍下想将人就地正法的冲动,偏过头,将她按回座位,“系上安全带,坐好。”
陆幼恬见好就收,安分坐好。
“你想什么时候戴上都可以。”
陆幼恬眨眨眼,听季臻言的意思是:这个是我想给你的,但戴或不戴都取决于你,都按你的意愿来。
好性感啊她。陆幼恬心里又在冒泡泡,她这人也奇怪,高兴的时候不会表现得有多明显,喜欢在这个时候逗人。
“那摘下来可不可以?”嘿嘿。
“随你。”
哦,不可以。
。。。
陆幼恬难得没有赖床,甚至比季臻言起得还早一些。因为自律吗?不是,因为今天她得出发去北城,赖床就赶不上飞机了。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换上一身利于行动的休闲装束。
季臻言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她走出卧室,看到陆幼恬正站在餐桌前,一边喝牛奶一边看ipad上资料。
“边看边吃不利于消化。”季臻言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ipad,“喝完再看。”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陆幼恬回头看她。
“就刚刚。”季臻言在旁边坐下,“几点的航班?”
陆幼恬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抽出纸巾擦擦嘴巴,“9:15的,飞一个半小时,跟那边人约的12:00。地点还没发来。我先去工作室和小苏会合。”
陆幼恬检查好包里的设备,确认无误后背上包,转头看她,“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