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臻言追着她纠缠了好久才肯放开,让她重获呼吸的权力。
陆幼恬气息未平,胸腔微微起伏。
在无星无声的夜里,听觉被放大,所有声音都有迹可循。陆幼恬将自己听得清晰透彻。
季臻言不像她这样狼狈。她在肆无忌惮地贴近她的耳朵,嗅着她发丝的香气,像吸猫一样。
季臻言好像格外喜欢这个拥抱姿势,在陆幼恬的记忆中,季臻言最喜欢这样抱住她。
季臻言的行为实在太过反常,陆幼恬已然将先前的质问抛之脑后。
她问:“你今天怎么了?”
季臻言没回话,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凑在她耳旁,阴郁地不做声。
陆幼恬还想追问什么,衣摆却被风撩开,冷气灌了进来,冰得她下意识躲闪。季臻言稳稳扶住了她。
那股风轻车熟路地找到她。
陆幼恬被风温柔地裹住,她能明显感受到那股风正在绕着自己打转。
她们眼前是一面落地窗,窗外的天早已暗下来,感应地灯的微光反射在玻璃上,映出两人暧昧的姿势。
陆幼恬无法直视那扇窗,她又想转头却被季臻言用手扭了回去。
无奈,陆幼恬刚要闭眼却听见那人在她耳边命令道:“看着它。”季臻言鲜少这般强硬。
像这样暗暗较劲,动作都带着占有欲的样子多发生在。。。。。。哦,陆幼恬恍然大悟。
季臻言吃醋了。
陆幼恬心中暗喜。她有点恶趣味的,很喜欢看季臻言吃醋。
特别是现在。季臻言还穿着那一丝不苟,很有职场味的西装,然后在她耳边说些暗示性的话。
她听见季臻言对她说:“我想看你手撑在玻璃窗上的样子。”
季臻言的西服外套是歇开的,但衬衫最顶上的一颗纽扣却扣得严严实实。
就是看起来如此正经的人,却低哑着声对自己说着荤话,展露着欲望。
她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季臻言。
季臻言吃醋的样子并不明显,通常都是暗戳戳地,只有陆幼恬真的毫无察觉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可坏就坏在这。
季臻言知道陆幼恬并非那么迟钝,她无非就是想看自己这副样子。看自己吃醋到不理智,想要疯狂占有她的样子。
陆幼恬对此乐此不疲,甚至还会在这种时候故意问她:“你该不会吃醋了吧?”揣着明白装糊涂。
季臻言不急,她打算慢慢教她,让她慢慢领会。
陆幼恬的手如季臻言所愿那般,正撑着玻璃上。那只手看上去十分用力,甚至还有些颤抖不稳。
季臻言拉过一旁的皮椅坐下,让陆幼恬的膝盖规规矩矩地落在软垫上,让她稳稳地跪立在自己身前。陆幼恬仅有一只手来支撑自己,她现在忙得不可开交。
她的眼睛忙着闭住不敢看落地窗,另一直手也在忙,被季臻言引着教。所幸季臻言用手扶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至于跪不住,但也没好哪里去就是了。
季臻言捏着她的手,一寸一寸教她。教她取悦的手法,教她不许再这样逗自己,教她不许和别人亲近,教她犯错了要受罚。
季臻言坐在皮椅上,抬头望着跪立在身前起伏的人儿。引着那人的手,让眼前人起起落落。
“看窗户,恬崽。”
陆幼恬强撑着,紧闭眼摇头,她死都不要看。
季臻言眯了眯眼,意义不明地答了声“好”,她不再给陆幼恬退路。
季臻言的耐心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一点都不着急,慢慢磨,慢慢教。
像陆幼恬这样聪明的小孩,会明白得很快的。
但今天的陆幼恬却意外地固执,下定了决心要跟她对着来一样。
季臻言手上动作没停,问她:“你在跟我置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