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想从解垣山的腿上下去,可扯到又痛又辣的部位,又只能撇一下唇角,把眼泪憋回去。
“说说,错在哪?”
解垣山慢条斯理将他扶起来,看着他泪水潋滟的可怜模样,眸色微沉,却没有流露出类似于心疼一类的情绪。
他也太狠心了。
秋听止不住在心底哀怨,可是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将情绪硬生生憋回去。
“我以后不去了还不行吗,他们喊我,我也不去了。”
解垣山不再开口,冷冷转向了前方,不知在思考什么。
显然,这并不是他想听的回答。
可秋听已经想不到了。
这种时候最怕给太多思考的时间,秋听害怕他越想越气觉得打了还不够,想到刚才丢脸的惩戒方式,心里又羞又臊,于是赶紧开口打断解垣山的思路。
“哥哥,你今天是特意来找我的吗?我听朗叔说你今天有很重要的宴会,还以为要明天才会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坐在人家腿上没下来,脸颊涨得通红。
解垣山却只是道:“我不来抓你,你今晚就又不回家了。”
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听得秋听心里直慌,没敢承认,“没有,我就准备等聚会结束以后回家的。”
“再有下次,你就别留在云京了。”解垣山终于做了决断。
心底一凉,秋听看着他冷漠的表情,打心底感觉委屈,只能憋屈地点点头。
“知道了。”
不多时到了家,解垣山先一步下车,连看都没有多看他,最后还是江朗走到他边上叹口气。
“非要闹,惹得他不高兴。”
秋听撇着嘴角,走了两步感觉屁股还是痛痛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江朗既无奈又想笑,想伸手扶,又想到小少爷爱面子,最后还是跟在他身后慢慢进了门。
回到房间里,秋听洗澡的时候在镜子里看了一眼,瞅见上面还留着分明的红印,脸颊又涨红发热。
他怎么觉得那么变态呢?
以前解垣山不是没打过他,小时候也有在他不听话的时候拎着他往屁股上抽,每次都冷肃着一张脸,禁欲又漠然。
可是长大以后就没有过了,秋听一般都很听话,而且这这两年解垣山全面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工作上变得更忙,管教他的时间也不多。
谁知道好不容易管教一次,就是这么羞人的方式,而且……还脱掉裤子打。
这会儿哥哥的形象在秋听的脑海中已经崩塌。
晚上趴在床上,想着解垣山今天对他的疏离态度,秋听又有些睡不好。
摘了助听器,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模糊,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躺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回过神来,面对着门口的位置睡。
已经是深夜,他闹了一整天,昨夜在唐斯年家里也没睡好,于是即便脑子里都是怨念,仍旧在躺下不多时就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在他睡意沉沉时,却感觉身上一凉,今天被打的地方又泛起一丝莫名的微风,变得冰冰凉凉。
干什么啊?
他在睡梦中感到委屈,在车上打过他了,晚上到了梦里也不放过他,难不成他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么?
不知多久,那丝丝缕缕的冰凉散去,身上重新变得温暖。
第二日再醒过来时,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秋听趴着睡身体麻了半边,等缓和过来动了动腿,感觉屁股已经不痛了,松口气的同时,又因为回想起昨天车上的画面而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