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浅羽利宗如今依旧怀念着他们。
但大家都向前走了,好的,坏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这个故事已经要揭开新的篇章了。
他略显疲倦地眨了眨眼睛,肩膀上的双头四臂缩了回去,白毛恢复了色泽,身高体型也在急速缩水。
——浅羽利宗变回了原本的人类外表。
“你休想欺骗我的心灵。”
他义无反顾地说道,然后弯腰捡起地上因为受不了精神伤害而缩回本体的加州清光,拔出颜色黯淡的打刀,直接切断了自己的脖子。
——他是个体脂率很低的人,这样也不算对不起先前对清光“下个目标砍瘦子”的承诺。
但是……我过往的恐惧和悔恨啊,我要向你道别了。
从今往后,你将无法再阻拦我前往光明的新世界。
“鬼王无惨”……或者说是【噩梦号角】惊愕无比地看着他的自杀行为在上演。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放下前所未有的仇恨?放下这样的摆脱痛苦的绝好机会?
不……这个男人根本是在轻蔑于这份恐惧!
黑色的替身是如此的不甘和愤怒,但最终因为失去了主人生前定下的唯一袭击目标,而被迫结束了这份替身能力的运转。
【噩梦号角】消散于空气中,笼罩在工厂里的这场恐怖幻觉终于停止。
一切都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替身使者的世界观里,好人有“黄金精神”,恶人也会有“黑暗意志”。觉悟一旦确立,开个挂爆个种都很正常。
有时候,放下会比坚持更不容易。
第73章委托完成
渡边组下辖的这个重要据点覆灭了,因为有人报警。
报警人居然是一群路过的暴走族。
这帮暴走混混团伙老大的爱车被浅羽利宗先前给“征用”赶路后,他们依旧不死心,打算给这个混蛋男人一点颜色瞧瞧才一路追了过来。
先前为了防止爱车被哪个不长眼的小偷盗走失窃(毕竟横滨是如此的民风淳朴),该老大特意给自己的车加装了GPS定位器,没想到如今却派上了用场。
决心报仇的暴走族们聚集了呼啦啦的五六十号人马,众人山呼海啸一样依照导航追了过来,并在工厂外围发现了被扔在路边不管的摩托车。
虽然找到了车,但没有找到浅羽利宗这个神经病男子,他们依旧不死心……因此派了一些人进入工厂搜寻对方的藏身处。
结果没见过世面的暴走族小混混们被里头人人“死亡”的惊悚场景吓坏了,一个个哭爹喊娘的逃出来。
暴走族老大也吓坏了,他只是个喜欢飙车和刺激的混混头目,但不喜欢尸体。
因此他们立刻报警。
这回警察听说是关于渡边组这边的工厂貌似发生所有人死光光的意外事故,也吓得要命,连忙连同救护、消防等兄弟单位一并赶来查看工厂情况。
最后他们发现里面大部分的渡边组成员都没有死,只是不知吸入什么有毒气体导致长时间昏迷,同时警方在地下监牢里解救出了一大批孩童与各种敏感文件资料。
就在警方寻思着该怎么将孩子们归还给原本的各自家庭同时把这件事压下来,谁知工厂外面已经聚集了一群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而赶来获取一手资料的新闻记者了。
抱着孩子一出门的警察们接受了长。枪短炮的高强度曝光。
“别拍!这里不可以拍!”负责指挥现场的警方官员连忙命人拉起封锁线,试图将好奇的记者们隔离在远一点的地方。
然而能在横滨这破地方当记者的人就没几个怕死的,各个出门采风时就跟上了战场一样,因此区区课长的威胁警告自然被他们无视,并且还全部拍摄录音下来。
“野田课长,请问这里是非法人口买卖的一个据点吗?最近横滨多发的孩童失窃案是否与此有关?”
“您为什么禁止我们靠近拍摄?您手下和医护人员救出的那些成年人都是人贩子团伙成员吗?难道您与这伙犯罪者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记者们疯狂问话,试图打探出大新闻,话术陷阱和恶意满天飞,打得野田课长几乎毫无招架之力——毕竟在他身后确实是躺着一地的成年人与年龄各异的各家孩童……
最尴尬的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小警察跑过来,附在野田长官的耳朵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
这位警方官员顿时面色微变,转过身去搂着部下的肩膀问道:“真死光了?”
——野田转身的原因是怕有记者拍下他此时的一系列口型,回头请专家读唇泄密。
“真的!”小警察同样面色苍白,“栗木组的人上至组长,下至最底层的成员,全部被一个穿红衣的剑客给杀了……”
这边警方被一夜之间两个帮派接连出事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坐在不远处居民楼天台边缘上吹风的浅羽利宗长吁短叹,放下手机。
他刚刚匿名给数家本地新闻社打了电话,不然这些记者哪里会那么灵敏地大半夜冒出来呢?
咒灵继国缘一站在他身旁,高空的风吹来,带来咒灵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
“你杀了多少?”利宗头也不回地问。
“百来个吧,没算,数起来太麻烦了。”继国缘一平淡地回答,他注视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工厂大门处和警方、记者等人群,“都是一刀的事情。”
审神者感叹:“不愧是缘一君。”
“不愧是我。”咒灵也不知道什么是谦虚,坦然地接受了表扬。
“利宗公,你这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