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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正式会面（第7页）

沉默持续了一分钟。

然后李昊开口，声音很轻

“那个项圈，是s送的吗？”

林颖儿全身僵硬。

s。主人的代号。刻在项圈内侧的那个“s”。

“……他知道……他真的知道……”

她转头看他。镜子里，两人的影像并排她颈间的黑色项圈，他平静的侧脸。

“你……”她声音颤，“你怎么知道……”

李昊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手指悬在项圈上方——没有触碰，只是隔着几毫米的距离。

项圈的震动强度突然开始变化3o%→4o%→5o%→6o%……

随着他手指的靠近而增强。

“因为，”李昊说，手指终于轻轻落在项圈表面，“我就是s。”

触碰的瞬间，项圈跳到1oo%。

林颖儿眼前又是一白。

但这次不是纯粹的快感——混杂着震惊、恐惧、释然、以及某种扭曲的……喜悦。

“……真的是他……”

“……一直在身边……”

“……看着我……控制我……”

“从第一件玩具开始，”李昊继续说，手指沿着项圈边缘滑动，“匿名跳蛋，吸吮器，肛塞，到这个项圈。都是我。”

他的手指停在她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皮肤下的跳动——和项圈的震动同步。

“你早上在食堂的自慰，我看到了。你昨晚的三玩具高潮，我控制了。你送的‘请不要再来了’的邮件，我收到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击。

林颖儿张了张嘴，不出声音。

“现在，”李昊的手指移到项圈搭扣的位置，“你有两个选择。”

他微微用力，项圈出轻微的电子音——那是锁具解除的声音。

“第一，我解开项圈，你离开，游戏结束。我删除所有数据，不再联系你。”

搭扣松开了。项圈可以从脖子上取下来了。

林颖儿没有动。

“第二，”李昊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你继续戴着。我继续控制。但从此以后，游戏规则由我完全制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喊停的权利，只有服从。”

他的手离开项圈，等待。

舞蹈教室里，其他人在说笑、拉伸、聊天。音乐在播放，老师在指导另一组。

这个角落像与世隔绝。

镜子里，林颖儿看到自己的脸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红肿。而颈间的项圈，黑色金属在镜中反射着冷光。

她抬起手。

不是去解开项圈。

而是按住项圈，将它更紧地贴在皮肤上。

然后转头，看向李昊，用尽全部勇气，说出了那句话

“请……继续。”

声音很轻，但清晰。

李昊看着她。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他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扬起的那种，几乎看不见的笑。

“好。”

他的手重新放到她腰侧，那个敏感点群的位置。

“那么第一项指令今晚十点，来我宿舍。带上所有玩具。”

林颖儿浑身一颤。

“……宿舍……”

“……他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