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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正式会面（第11页）

“……不。”

她慢慢弯曲膝盖。动作很慢，像慢镜头。先右膝，再左膝，双膝并拢，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高度变化让她的视线正好平视李昊的腰腹。黑色T恤的下摆，灰色运动裤的裤腰，以及……

她移开视线，脸颊烫。

李昊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泛红的耳根，颈间黑色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的微光。

“手，背后。”

林颖儿把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这个姿势让胸脯自然挺起，衬衫的纽扣绷紧。

“抬头。”

她抬头，看向他。

李昊从桌上拿起一件东西——不是玩具，是一个黑色眼罩，丝绸质地，边缘有柔软的填充。

“戴上。”

他递过来。林颖儿伸手要接，但他没有给。

“我来。”

他绕到她身后。林颖儿感到他的手指拂过她的头，将长捋到耳后。然后眼罩覆盖上来，遮住眼睛，在后脑系紧。

世界陷入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瞬间放大

听觉——能听到李昊的呼吸声，很平稳；能听到窗外远处的车流声；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嗅觉——他的沐浴露味道更清晰了，是清爽的薄荷味；还有房间里的灰尘味、书纸味、以及一种……男性特有的、让她腿软的味道。

触觉——项圈的震动，地砖的冰凉，衬衫布料摩擦乳头的微痛，还有……等待。

未知的等待。

李昊的手落在她头上。

不是抚摸，是按压——将她的头轻轻按下去，直到额头抵在地砖上。

一个完全的、臣服的跪拜姿势。

“保持。”他说。

脚步声。他走开了。

林颖儿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手背在身后，眼睛被蒙住。项圈在震动，身体在颤抖，心理活动在尖叫

“……在跪着……”

“……像狗一样……”

“……他会对我做什么……”

时间变得模糊。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

她听到抽屉拉开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是润滑剂。他在准备。

“……要给哪里用……”

“……前面……还是后面……”

脚步声再次靠近。

这次停在她正前方。她能感觉到他的腿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起来。”李昊说。

林颖儿挣扎着要起身，但跪姿太久，腿麻了。她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是李昊的手，很稳，很有力。

“脱衣服。”他说。

林颖儿的手抬起来，停在衬衫第一颗纽扣上。

手指在抖，解不开。

“需要帮忙吗？”李昊问。

“……需要。”

他的手复上来，包住她的手。带着她，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解开一颗，就有一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口，腹部，最后衬衫完全敞开。

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衣——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情趣元素。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在跪姿和眼罩的加持下，显得异常色情。

“继续。”李昊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