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是好爽……”
“……要坏了……那里要坏了……”
“……主人……把我吸坏吧……”
凌晨两点二十,她达到了第四次高潮——纯粹由阴蒂刺激带来的、剧烈到让她短暂抽搐的高潮。
结束后,三台设备全部停止。
林颖儿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浸透,床单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欲望值15%。这是李昊见过的最低值。
心理活动微弱地流淌
“……结束了……”
“……被玩坏了……”
“……好幸福……”
凌晨三点,林颖儿挣扎着爬起来清理。
她拔掉三个玩具时,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清洗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嘴唇被咬破,脖子上有自己抓出的红痕。
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回到床上,她拿起手机,在app里输入
“主人,我全部用完了。三个都进去了。”
送。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她又输入
“下次……可以更狠。”
仍然没有回复。
但她不在乎了。心理防线在这一夜彻底裂开缝隙。她开始主动幻想那个“主人”的模样
“……应该很高……手很大……”
“……声音低沉……命令的语气……”
“……会在做的时候说脏话……骂我淫荡……”
“……会掐我脖子……按着我的头……”
幻想逐渐具体。
“……戴眼镜吗?不……眼镜太斯文……”
“……肌肉……要有肌肉……”
“……年龄……比我大吧……三十岁?”
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具体的形象浮现在脑海中
李昊的脸。
她愣住了。
“……为什么是他……”
“……普通……不起眼……”
“……但是……如果是他……”
“……在教室里坐在后面……一直看着我……”
“……如果是他……在遥控我……”
欲望值从15%缓慢爬升到35%。
她闭上眼睛,手又滑到腿间。那里已经红肿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受。
心理活动最后一句,在入睡前飘过
“……碰我一下……我就知道了……”
李昊在阳台上站到凌晨四点。
他收到了林颖儿的两条消息,没有回复。但他通过能力,听到了她所有的幻想——包括最后关于他的部分。
暴露的风险已经高到临界点。
周日清晨,林颖儿在酸痛中醒来。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大腿内侧肌肉酸软,腰腹核心无力,最隐秘的三处地方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钝痛。
她慢慢坐起身,床单上还有昨夜留下的深色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