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利亚的永冻之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敲打着领主府邸的彩绘玻璃窗。
室内壁炉燃着松木,噼啪作响的火焰将暖橘色的光影投在阿克希亚的侧脸上。
她端坐在橡木书桌前,羽毛笔尖悬停在羊皮纸上方,墨迹即将晕开。
“又走神了。”
她轻声自语,将笔搁回墨水瓶。
视线不由自主飘向窗外——赫尔卡防线的方向。
雷伊今天应该还在带队巡逻吧?
那个总是把制服穿得一丝不苟、笑起来会露出虎牙的少年,此刻大概正站在凛冽寒风中,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警惕着边境的异动。
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像细针轻轻刺入指尖。
手机屏幕亮起,是雷伊来的讯息。
【今天很冷,记得多穿点。我这边一切顺利,不用担心。】
简单的文字,却让阿克希亚咬住了下唇。她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嗯,你也是。】
虚伪。
她在心里骂自己。
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动通讯录,停在了那个没有备注、只存了单字“顾”的号码上。
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温热。
“顾问老师……”
她念出这个称呼时,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周,那场在赫尔卡城临时租用的公寓里生的、持续到天明的疯狂,至今仍会在深夜的梦境中重现。
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
记得他滚烫的掌心如何复上她冰凉的肌肤,记得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耳廓时的战栗,记得那根尺寸惊人的器物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将她从塞西利亚的领主彻底变成一只只会呻吟求欢的母兽。
“不行……”
阿克希亚猛地摇头,试图驱散那些画面。
她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女穿着雪纺衬衫和深蓝色及膝裙,领口系着象征领主身份的冰晶领针,蓝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一副端庄、冷静、无可挑剔的统治者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下摆的纽扣有一颗松了——是上次被他粗暴扯开的,她偷偷缝回去,针脚却歪歪扭扭。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是他手指用力掐握留下的印记,需要每天用粉底小心遮盖。
更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双腿之间那片柔软之地,已经因为刚才的回忆而微微湿润,内裤布料正亲密地贴合着逐渐充血肿胀的阴唇。
“下贱。”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吐出这个词,脸颊却泛起病态的红晕。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不是雷伊。
【明天下午三点,赫尔卡城老地方。给你准备了新礼物。】
简短的讯息,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但阿克希亚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半分钟,然后缓缓坐到床边,双腿并拢,手指紧紧攥住裙摆。
大脑在尖叫着拒绝。
身体却在欢呼。
她想起上次他送的“礼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胸前开孔的设计让她乳头完全暴露。
当时她羞愤得想把它扔进壁炉,可当他用那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用低沉嗓音说“我觉得你穿上肯定很好看”时,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然后被他按在镜子前,从背后进入,逼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乳头从开孔中凸起颤抖的放荡女人。
“看看你自己,阿克希亚。”他在她耳边低笑,“塞西利亚的领主大人,原来是个一被操就流这么多水的骚货。”
回忆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阿克希亚忍不住夹紧双腿。细微的摩擦让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她咬住手背,才没让呻吟逸出喉咙。
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打字。
【什么礼物?】
送。
几乎立刻收到回复。
【你猜?不过提示一下——这次是白色的,带锁扣。】
白色。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