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大姨丰腴的胴体便在椅子上折成了u字型,像是一只冻死的青蛙仰面弯腿,把自己的下体彻底的暴露出来!
那模样就像是一件系着黑色丝带献给我的精美礼盒!
“啪!”我轻轻拍了拍大姨的阴阜,接着用手指探入蜜穴温柔地扣弄起来。
“哦,哦,哦……”大姨被紧紧束缚着,丰满的肉体像个奶白色的蝉蛹一样,在我的爱抚下不住地扭动。
“啊呀大姨,我还没开始操你的小屁眼儿呢,你怎么就湿了?!”我调笑着,手指越扣越用力,越扣越深入。
“呜呜,哦,哦,大姨有点,有点害怕!”大姨呻吟道。
“怕啥呢?”我笑道。
“哪里,哪里多埋汰,多埋汰啊!要不诺诺你还是操大姨的逼吧!”马上要开始了,大姨却怯场了,她蹙着眉头低声恳求道。
“那可不行!我的好大姨,今天要不操你的小屁眼儿,你这几天又是节食又是灌肠的,那老些罪岂不是不白遭啦!再说,你不是答应我了么!大人说话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我说着从浴缸中取来一支5oo毫升的巨大注射器,注射器里早已抽满了润滑液。
我对准大姨的嫩菊将针头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诺诺,这,这,里面,大姨屁股里好,好凉啊!”转眼间5oo毫升的润滑液便已全部注入大姨的肠道之中,连她的小腹也慢慢膨胀了起来。
大姨嘴上呻吟着求饶,可菊花却紧紧地锁住,把润滑液一点不落地留在肠道之中。
“好老婆,马上就好了!你不是怕屁眼里埋汰嘛!老公这是给你灌肠清洗呢!”我抚摸着大姨红彤彤的脸蛋儿安慰道。
“呜,呜呜呜,诺诺你快,快躲开,大姨要忍不住啦!”大姨说着屁股一阵颤抖,接着便菊花一松,像呲水枪似的将大量的润滑液倾泻而出。
“现在舒服了吗?!大姨你拉出来的全是润滑液,一点脏东西都没有!”我侧身站在椅子旁,用小拇指在大姨的菊蕾周围轻轻按揉起来。
我缓缓触摸着,手指每触碰到一道菊花花瓣上的褶皱,大姨浑身便抖上一下,那娇羞的模样宛如新婚之夜开苞的少女。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哦,哦哦哦,诺诺,你还是……哦!”我的手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力度。
被我按住要穴,大姨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奇怪的表情,那模样既像是痛苦的忍耐,又像是幸福的享受。
待我的小指头顺着粉嫩嫩油腻腻的花尖儿缓缓深入,大姨不由得尖叫起来!
不过她和她的菊花很快便适应了我的手指,屁眼儿和肠道在指尖一圈圈地搅弄下慢慢地卸下防备,渐渐舒展开了!
菊花渐放,像嘟起来的涂满口红的朱唇,带着褶皱的娇嫩花心盛开将直肠内红艳艳的肛肉暴露出来!
“大姨,舒不舒服啊?”我用另一只手抚弄着大姨潮红的脸蛋儿,明知故问道。
大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头,顺势侧过脸去,淫荡地将我的手指含入口中,动情地吸吮起来。
“嘿嘿嘿,我就说么,大姨你肯定会喜欢的!不过咱们好饭不怕晚,你先给老公裹裹!”我说着翻身跨上椅子,一个倒栽葱趴在了大姨的身上,以69的姿势,一边操着她的小嘴儿,一边俯身下去,掏出一条螺旋状硅胶肛塞慢慢探进了大姨的菊花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大姨嘴里含着我的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鼻音轻哼,看似反抗,其实却是欲拒还迎的享受。
她的后庭初时紧绷得可以,最多能供我的小指进出,可随着硅胶肛塞的挤压刺激,肠道内慢慢分泌出润滑的肠油粘液,伴随着蜜穴中漓漓淌出的淫水愈的顺滑!
我只试了三五分钟,一指来粗的肛塞便都被她的直肠吞了进去。
“怎么样?大姨,这后庭花舒服吧!”我试着用肛塞在大姨的直肠内缓缓抽送,大姨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小嘴儿更加用力地裹住我的鸡巴“咕噜噜”地似乎想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嘿嘿嘿,爽得话,那好老公就让你更爽一些!”我说着拔出肉棒,从大姨身上爬下来,跪在椅子前,一手扭动手腕让肛塞在大姨肠道内旋转着抽插,一手撑开她的蜜穴不停地扣弄,我的嘴巴也不闲着,凑上前去叼住她勃起的阴蒂又吸又舔,搞得大姨浑身抖,不住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也太,太得劲儿啦!老公,诺诺好老公!大姨,大姨要,要被你玩儿死啦!呜呜呜,呜呜呜!”大姨失神落魄地大叫着呻吟着,蜜穴中不住地喷出晶莹的淫水来。
“哼!你刚刚还说不要呢!现在爽了吧?以后还想不想、要不要老公操你的屁眼儿了?!”我停了下来,淫笑着问道。
“要,要,要!大姨要操屁眼儿!大姨的屁眼子以后随便你玩儿!好诺诺,好老公,别,别停啊!求求你啦!大姨要,要……”大姨激动得直起脖颈大叫道。
“要什么啊?大姨你得说清楚啊?”
大姨见我站起身来,便知道那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便要来了,她深情地望着我,眼角中竟沁满了泪花。
“大姨要,要诺诺老公的大鸡巴!大姨要诺诺的大鸡巴给大姨的屁眼子开苞!大姨爱你!我的小老公!”大姨激动地说道,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冬香老婆,我也爱你!”我说着腰身一挺,鸡巴一下子便捅进了大姨的菊花里。
“啊!”在鸡巴进去大姨菊花的瞬间,我们俩不约而同地呻吟起来。
“老公,冬香后面好涨好满!”
“老婆,你的屁眼儿里好紧好热!”
“老公,你喜欢吗?喜欢冬香的屁眼儿吗?喜欢就请尽情蹂躏它,把它操爆捅穿吧!啊啊,啊啊啊——”大姨主动扭动腰身套弄起我的鸡巴。
我本来担心大姨第一次肛交,怕伤到她的嫩肉,可一见她如此勇敢地主动套弄,便不再忍耐,疯了一样地猛操起来。
“啪啪,啪啪啪!”我那细长的鸡巴像个一根洛阳铲在大姨那潜藏了四十多年、从无人问津的私密之处挖掘着,而我挖出来的并非是宝库的夯土,而是大姨润滑的肠液,和摩擦之下产生的一圈圈白沫儿。
大姨的屁眼儿不同于蜜穴的软嫩顺滑,仿佛是一块上等a5和牛,那里似乎原本没有通道,要靠我的鸡巴在滑腻柔软的美肉里一点点挖掘出一条通往幸福的密径!
谷道内初进时分外紧凑,就算有润滑液的助力也好像我稍微一动便要将我的鸡巴挤出去似的,可当我轻轻抽动,试着把鸡巴向外拉时,紧绷的肠道却忽地柔软,不仅阻力尽失,反而从我那不曾触及的最深处生成一股强大的吸力,似一只小手忽地从深渊中出现牢牢地攥住我的龟头,温柔地向里拉着,仿佛是在央求我的光临,舍不得我的离去,在鼓励我多试试!
而此刻我早已身不由己,怀里抱着大姨的肥美多汁的大白屁股,就是天塌下来也没人能让我放手。
我只有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化成一根肉棒一只巨屌,全心全意地为操穿眼前的美熟妇做准备!
“啊啊啊!诺诺老公的大鸡巴好热好大,操得大姨的屁眼儿好爽好涨好过瘾!操,操,继续操!用力操死大姨!哦哦哦,噢耶,欧耶,诺诺你的母狗老婆就喜欢你这么操她!哦哦哦哦哦哦,把她的屁眼儿操烂!”大姨大声地浪叫着,呻吟声把浴室震得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