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我便开了窍,或者说是了狂!反正哪哪都是封锁,平日里也是无事可做,于是我和大姨便窝在我们的小家里一起探索人体的奥秘!
大姨自从离婚之后差不多十来年没有性生活了,这一朝被我占有,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欲火也腾地一下冒了出来!
再加上她那逆来顺受温柔得有些懦弱的性格,对我的索求也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我们两个在这城市孤岛中俨然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情侣。
“大姨,你看,这女的吃得多带劲儿!”这天起床吃完了午饭,我便和大姨搂在一起,一手伸进她T恤里揉捏着她柔软香甜的大白奶子,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播放着色情电影。
“嗯嗯,嗯嗯,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屏幕里的女优握着黑黢黢的大鸡巴正裹得津津有味儿。
大姨却有些害羞地避过头去,轻喘着说道“那,那玩意儿多埋汰!骚哄哄的!这外国人就是埋埋汰汰的!诺诺,你,你放开大姨,我去,哦哦,我去把碗刷了!”
“大姨!刷碗着啥急呢?那大老黑的鸡巴脏,你好外甥的鸡巴还埋汰么?!嘻嘻嘻,昨晚咱俩不洗的可干净了么!”我淫笑着说道,手上加劲儿像搓面团一样狠狠地揉捏着大姨的大扎儿!
“哎呀,你啊,这,哦哦哦,这都几点了!咱俩这才起来,刚吃完饭,家还没收拾呢!”大姨左右言他地想要抽身离开,可动人的俏脸儿上却愈红润可爱了。
“谁叫我的宝贝儿大姨这么漂亮,我一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儿就硬得受不了了!别说就操了一宿,就是连操一天一夜,三天三夜也操不够!”我一边说着,一边含住了大姨的耳垂,在她的颈边不停地亲吻着。
“嗯呜,呜呜呜,嗯嗯,额呜呜……”大姨被我挑逗得动了情,鼻腔里出无助又可爱的呻吟,她丰腴的身子渐渐火热,侧过头去伸出香舌主动向我索吻。
我自然也激烈响应,和大姨的舌头勾搭在了一起,彼此的唾液混合在一处,喘息着吸吮着,鸡巴也高高竖了起来。
大姨的小手探进了我的裤裆,主动握住了自己外甥的坚挺。
这根鸡巴她真是既熟悉又陌生,十年间她亲眼见证了这曾经似个小蝉蛹的玩意儿渐渐长大,变粗变长,最后硬得直接戳进了她的尘封已久的下体,将自己从黑暗的囚笼中解放,让自己从一个可有可无的佣人变成了一个幸福的女人。
这根几天来无数次地进入她身体的肉棒带给她的快乐,比那记忆中渐渐模糊了的前夫结婚五年加在一起的还要多,而且是多得多!
她的心里忽地有些堵得慌,狠狠喘息了几下却仍无法平静。
“好,好大姨,给我裹裹呗!”外甥的哀求响在耳边,大姨的心里堵着的那块儿突然就化开了,又瞬间被莫名的感激与兴奋所充满。
“你啊,真是个小流氓!”大姨爱意满满地埋怨着,从我怀里挣脱,雌兽一般地趴在了我的胯下。
她轻轻退下我的睡裤,肉感十足的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地将我的鸡巴紧紧握住。
是啊,外甥的鸡巴如今都这么大了!
她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这操了自己好几天的肉棒子,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好好端详端详看清它的模样。
“真好看!我们诺诺的,的大鸡巴真俊啊!”我见大姨握着我的鸡巴愣了半天,竟出了这么一句感叹。直接便给我逗笑了。
“好大姨,你稀罕诺诺的鸡巴,诺诺的鸡巴更加稀罕您!不信你就问问它!”我说着腰身一挺,鸡巴一抖像根竹竿子一样挥到了大姨面前。
大姨略带紧张地低下头去,美丽的脸庞轻喘着越来越近,她那灼热的鼻息将我的鸡巴烘得滚烫,龟头上就像是蜡烛般融化出晶莹透亮的蜡油。
“嗯嗯,嗯嗯嗯——原来咱们诺诺的大鸡巴是这个味儿啊!”大姨高挺的琼鼻扇呼着精致的鼻孔对着我的鸡巴仔仔细细地由上到下嗅了嗅。
那红彤彤的俏脸儿上绽放出陶醉般的微笑,滑嫩的小脸蛋狠狠地蹭蹭我那一夜未闲着,肮脏不堪的臭屌。
她蹭了半晌,忽然看着我龟头上分泌出来不少粘液,于是便伸出香舌,用灵巧地舌尖对准马眼轻轻一抹,这一下便舔得我如电击般直接打了个哆嗦。
“嘿嘿嘿,好大姨,外甥的鸡巴水好喝不?”我伸手抚摸着大姨的脸颊调笑道。
“甜的!我们诺诺的鸡巴水都是甜的,比蜂蜜还好喝!”大姨抬头媚笑着望着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这样的大姨既陌生又奇怪得魅力四射,看得我一时间心中小鹿乱撞,难道这就是恋爱?!
我想到这儿,顿时欣喜若狂,鸡巴也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啊呀,诺诺的大鸡巴在和大姨打招呼呢!谢谢你,小诺诺,我的宝贝儿小诺诺!”大姨说着动人的红唇亲了亲鸡巴,接着义无反顾地低下头小嘴一张将我的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哦——”我的鸡巴瞬间进入了一处神奇的所在,爽得我不由得出了一声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大姨也同时出了满足的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