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乌玛妈妈,身体还在抖呢,是很舒服吗?”空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胯下的动作却愈沉稳有力,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菈乌玛那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齁噢噢噢??……空……妈妈要坏掉了??……奶水……奶水都要被你挤光了??……哈啊??!”
菈乌玛闭着眼,那对淡紫色的阴毛在精液与爱液的浸泡下显得格外显眼。
空看着这两位在至冬地位崇高的女性,此刻正像两头待产的母羊一样并排趴在自己身下,内心充满了对她们的爱怜。
他引导着奈芙尔侧过头去,与同样回过头的菈乌玛深吻在一起。
两名“母亲”在空的抽插声中,舌尖交缠,分享着彼此口中那股属于空的、腥甜的味道。
空决定让这场深夜的荒唐变得更加深入。
他松开了固定菈乌玛腰肢的手,转而按住奈芙尔的后脑勺,命令她去吸吮菈乌玛那不断溢乳的乳头。
奈芙尔出一声温顺的鼻音,她那双墨绿色的眼瞳中闪烁着疯狂的嫉妒与爱意,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菈乌玛那颗深红色的乳尖,贪婪地吞咽着那股带着体温的母乳。
“唔??……奈芙尔……别在那咬……哈啊??……空……空的孩子在动妈妈的奶头??!”
菈乌玛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下半身被空的巨物疯狂蹂躏,上半身又被自己的妹妹贪婪索求,这种双重的刺激让这位圣洁的咏月使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开始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试图让空的肉棒刺入得更深,甚至恨不得让那根肉棒直接插进她的灵魂深处。
空感受着两女之间那种奇妙的互动,胯下的肉棒由于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而变得愈滚烫。
他开始加快频率,在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在那“噗叽噗叽”的体液搅拌声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女体内的子宫都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新一轮的精华灌溉。
“两位妈妈,都要准备好了吗?我要把最好的东西,全部给你们。”
空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奈芙尔那早已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嫩屄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深埋到底的撞击,都带起大片白浊的泡沫,那是奈芙尔的淫水与空之前的浓精混合后的产物,顺着交合的缝隙“噗叽噗叽”地往外溅。
奈芙尔妈妈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床单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瞳涣散无神,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边,随着空的每一次顶撞而出一声声破碎的浪啼。
“空……好孩子……妈妈……妈妈不行了??……里面……里面要被你捣烂了……哈啊??!”
空并没有因为奈芙尔的求饶而停止,他那双温暖的手掌死死按住奈芙尔的丰腴臀瓣,在那白嫩的肉浪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他能感觉到这具成熟肉体传来的阵阵痉挛,那是子宫在高频率的撞击下产生的受孕本能。
空温柔地俯下身,在那汗湿的背脊上落下一个个安抚的吻,随后腰部猛地力,将整根肉棒彻底刺入了奈芙尔那最深处的骚穴。
“唔??——!”
奈芙尔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空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口,随后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如火山喷般灌了进去。
那种被热流填满、撑大的充实感,让奈芙尔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
与此同时,一旁的菈乌玛也并未被冷落。
空在内射奈芙尔的同时,另一只手正粗暴而温柔地揉捏着菈乌玛那对F杯的爆乳。
由于长时间的性爱刺激,这位咏月使的母乳分泌已经达到了顶峰,清甜的奶水顺着指缝不断溢出,将三人的腹部和胸口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菈乌玛妈妈,也想要吗?”空拔出那根还在滴落白浆的肉棒,转而看向了眼神迷离的菈乌玛。
菈乌玛没有回答,只是出一声沙哑的低鸣,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露出了那口由于刚才的交欢而变得泥泞不堪、正渴求地一张一合的牡丹屄。
空温柔地压了上去,将那根还带着奈芙尔体温的巨物再次捅进了菈乌玛那湿热的窄穴。
“噗嗤??!空……把妈妈……也灌满吧??……想要……想要空的种??!”
三人在深夜的雅柯达卧室内开始了最后的狂欢。
空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温柔,即便是在最激烈的抽插中,他也会时刻关注两女的反应。
奈芙尔和菈乌玛此时已经完全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身份,她们像两头正在交配的母兽,争先恐后地向空献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乳汁、汗液、涎液与精液在雅柯达那张可怜的单人床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泥淖。
随着最后一次同步的爆,空将所有的精华全部倾泻在了菈乌玛那深处的子宫里。
菈乌玛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彻底瘫软,碧蓝的眼眸中满是高潮过后的幸福与虚脱。
空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去,而是静静地伏在两女之间,感受着那三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恢复平稳。
空支起身子,看着这两位在至冬赫赫有名的女性,此时正毫无防备地赤裸着身体,皮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爱痕与粘液。
他拉过那条早已被揉成一团的薄被,细心地盖在了她们身上。
奈芙尔像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空的怀里,那对d杯的乳房紧紧贴着空的肋骨,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
而菈乌玛则从另一侧抱住了空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不断溢出的母乳将空的胸膛染成了一片湿润。
“辛苦了,两位妈妈。”空轻声呢画着,在那柔嫩的额头上各自落下一个晚安吻。
奈芙尔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梦乡的边缘,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了一个念头雅柯达那个滑头小贼,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不过,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便消失了。
她甚至自嘲地想道,幸好那孩子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