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
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
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
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此时的奈芙尔,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秘闻馆老板,正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恍惚中。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挑战理智的深绿色情趣紧身衣,那轻盈的织料几乎无法遮掩任何秘密,半透明的黑丝面料紧紧包裹着她那d杯的饱满乳房,将那一对肉球挤压得呼之欲出。
她那双足有十五厘米高的金色细跟恨天高并未脱下,细长的鞋跟顶在沙的边缘,强迫她的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同时也让她的腿部肌肉因为这种高度而微微紧绷,更显出一种成熟而危险的诱惑。
“呜……嗯??……”奈芙尔出一声低沉的娇喘,她的理智正在崩塌。
空那温热的口腔此时正紧紧包裹着她左侧的乳房,舌尖正坏心眼地打着圈,不断碾磨着那颗早已因为羞耻而充血肿胀的深红色乳头。
她能感觉到,空正在用力地吸吮,那种强烈的负压感顺着乳腺直达大脑皮层,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奈芙尔迷糊的大脑努力运转着。
她记得一开始只是菈乌玛那个女人,用她那一贯悲天悯人的慈悲语气提议,说空为了拯救那夏镇付出了太多,作为受惠者,她们应该给这位大英雄一些特殊的安抚和奖励。
奈芙尔当时想着,空确实帮了秘闻馆很大的忙,而且他还给了自己不少情报,于是便同意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菈乌玛口中的“奖励”,竟然是让她们换上这些暴露至极的淫荡服装,甚至……甚至还要像奶妈一样给这个男人喂奶!
“噗嗤??……咕咚……??”
空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奈芙尔惊恐地现,自己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处女之躯,此刻竟然真的溢出了浓郁的乳汁。
那带着草木清香与甘甜味道的液体,正顺着空的嘴角缓缓流下,在两人的身体连接处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这怎么可能?
明明自己还没有过身孕,甚至连男人都没碰过……一定是菈乌玛!
一定是那个口口声声为了自然与月神的咏月使,用了某种邪恶的催乳法术!
相比于奈芙尔的挣扎与羞耻,另一侧的菈乌玛则显得圣洁而又淫靡得可怕。
她那F杯的爆乳几乎要将青绿色的轻纱长裙撑破,玫红色的乳晕在被空吸吮的过程中不断颤动。
她同样踩着极高的绑带恨天高,裸露的脚踝在细带的缠绕下显得格外纤细,而那丰盈的乳肉正随着空的动作产生水波般的晃动。
“空,慢一点……别着急??……”菈乌玛伸出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空的金,眼神中充满了母性的慈爱,却又透着一种被玷污后的狂热,“这些都是你的……是月神的恩赐,也是我给你的奖励。奈芙尔只是有些害羞,你要多疼爱她一下哦??。”
菈乌玛那细软的淡紫色阴毛在极短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脯,将那颗圆润而硕大的乳头更深地塞进空的口中,方便他更尽情地享用。
奈芙尔听着菈乌玛那近乎挑逗的劝导,气得身体微微抖,但那股从乳尖传来的快感却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空那温柔而坚定的吸吮,像是在从她的灵魂深处抽取某种东西。
她看着空那张英俊而诚挚的脸庞,对方并没有任何邪念,只是单纯地在接受这份“安抚”,这种纯粹的依恋反而让她更感羞耻。
“哈啊……空??……你的舌头……别那样舔……呜??!”奈芙尔终于忍不住出了淫靡的叫声,她的脚尖因为快感而紧紧抠住沙布,恨天高的鞋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轨迹。
她感觉到自己的嫩屄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沙垫上。
她高傲的尊严,正在这不断的吸吮声中,被那甜美的乳汁一点点淹没。
奈芙尔的眼神逐渐涣散,那双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丰腴美腿因为快感而紧紧绷直,十五厘米高的金色恨天高鞋跟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鞋尖颤抖着,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失控。
她低头看着正熟练地在两女乳房之间切换、像个贪婪的孩子一样索取着奶水的空,又看了看另一侧正满脸母性辉光、甚至主动用手指揉搓乳肉方便空吸吮的菈乌玛。
一种异样的违和感在奈芙尔脑中炸开,她一边出的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菈乌玛……你这女人……这种事情……你是不是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他做了?呜??……你的动作……怎么会这么轻车熟路……难道,难道你连身体都……”
菈乌玛此时正温柔地搂着空的肩膀,那对F杯的爆乳因为充盈的乳汁而显得格外沉重,玫红色的乳晕在空的吸吮下不断颤动。
她听到奈芙尔的质疑,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羞耻,反而露出了一个让奈芙尔感到眩晕的慈悲微笑。
“奈芙尔,霜月之子从不追求世俗的财宝,而且摩拉对空这样的英雄来说毫无意义。”菈乌玛的声音轻柔如林间的微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当时想了很久,作为咏月使,我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最珍贵的奖励,便只有这具侍奉月神的身体了。所以,我当然已经将一切都交给了他。”
奈芙尔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感觉乳头被空吸吮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连嗓音都变得尖锐了一些“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挪德卡莱……你们竟然……”
“也就是三天前,在霜月之子的领地内。”菈乌玛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另一侧空出来的乳头送到了空的唇边,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在那晚清冷的月光下,我卸下了所有的戒律,将这具的身体作为奖励,彻底奉献给了空。他是个温柔的爱人,奈芙尔,你应该能感受到的,不是吗?”
听着菈乌玛坦然的陈述,奈芙尔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
这股嫉妒像是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但最让她感到混乱的是,她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嫉妒谁。
在奈芙尔眼中,菈乌玛是如此完美。
她温柔善良,却在守护族人时展现出威严果断的一面,作为霜月之子的领袖,她在那夏镇错综复杂的势力间游刃有余,简直就是奈芙尔心目中最理想的领袖典范。
而空,这个游历七国的旅行者,他见过神明,抗衡过深渊,在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奇迹的温柔与善良。
他没有像那些粗鄙的佣兵一样露出贪婪的丑态,而是像现在这样,即便是在这种荒唐的喂奶仪式中,也依然保持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