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只剩气音,像风箱一样漏气
“射……射满我……把我肚子操大……把我操成孕妇……操成主人的种马……我愿意……我愿意给主人生孩子……生一窝……一窝母狗崽……”
三个小时整
乔烟已经完全瘫软,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
她最后一次高潮时,全身痉挛得像触电,尿液和淫水一起喷出,溅了小宇满身。
小宇也终于再次射进去,射得极深,射得乔烟小腹明显鼓起一块。
他喘着气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一抽一抽地往里挤残余的精液。
乔烟的眼神彻底涣散。
她喃喃地、近乎梦呓地重复最后几句
“主人……鸡巴……爱鸡巴……母狗……只爱鸡巴……晚晚……晚晚……对不起……我……我已经……不记得了……”
林晚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哭到几乎失声,身体抖得像筛子,腿间一片湿透。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小,像被抽走了灵魂。
小宇慢慢拔出来,白浊像开了闸一样从乔烟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拍拍乔烟的脸,声音甜得腻
“乔姐姐……三个小时……说了三个小时……真棒……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爱晚晚……还是爱主人的鸡巴了?”
乔烟没有回答。
她只是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又绝望的笑,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混乱。
彻底的、不可逆的混乱。
小宇转头看向林晚,笑了笑
“林姐姐……轮到你了……乔姐姐已经说不出爱你了……接下来……该你证明……你还爱不爱她……”
房间里,阳光已经西斜。
白城的风雪停了。
可这里,风暴才刚刚开始。
三个小时的狂轰滥炸结束后,小宇没有立刻去碰林晚。
他先把乔烟从床上解下来,却没有完全松绑——只是把她双手松开,让她能自由活动上半身,然后把她抱到林晚面前。
乔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坐在床沿,双腿无力地垂着,腿间还在不断往外淌白浊,头湿透黏在脸上,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偶尔无意识地低喃
“鸡巴……主人……射进来……母狗……好爽……”
小宇蹲在她面前,轻轻拍她的脸,声音软得像哄小孩
“乔姐姐……醒醒……看看晚晚……”
乔烟的瞳孔微微聚焦,视线慢慢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被绑在床角,泪痕纵横,眼睛红得像兔子,嘴里塞着内裤,只能出呜呜的悲鸣。
她看着乔烟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望——渴望乔烟还能认出她,还能叫她一声“晚晚”。
小宇把乔烟的头按向林晚的方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乔姐姐……你现在是主人的女同性恋百合母狗,对不对?最爱晚晚……最爱和晚晚做爱……最爱和晚晚互相舔……互相高潮……对不对?”
乔烟眼神晃了晃,像在努力从混乱的深渊里捞回一点意识。
她低声、机械地重复
“对……我是……女同性恋百合母狗……最爱晚晚……最爱晚晚……”
小宇满意地笑。
他把乔烟推到林晚面前,让她跪在林晚腿间。
“乔姐姐……证明给我看……证明你还是爱晚晚的……用你的舌头……把晚晚舔到高潮……一边舔……一边说你有多爱她……说你愿意为了晚晚……永远当主人的母狗……说你爱晚晚的逼……爱晚晚的味道……爱晚晚叫你名字的时候……”
乔烟的身体本能地服从。
她低下头,舌头颤抖地伸向林晚红肿湿透的穴口。
舌尖一碰到,林晚就猛地一抖,呜咽声变成了破碎的哭喘。
乔烟开始舔。
动作生涩却带着记忆里的温柔,一下一下,卷着那颗肿胀的小核,吸吮着溢出的液体。
她一边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晚晚……我爱你……我最爱你……你的逼好甜……好软……我爱舔你……爱你高潮的时候夹我舌头……我愿意……为了你……当主人的母狗……当贱狗……当肉便器……只要能继续爱你……继续舔你……我什么都愿意……”
林晚哭得更凶,身体却在乔烟舌头的挑逗下剧烈颤抖。
她想摇头,想说“别说了”,可嘴被堵,只能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乔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