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了亲乔烟泪湿的脸,声音软得可怕
“乔姐姐真乖……说了这么多……林姐姐都听到了哦……现在……轮到林姐姐了……”
他拔出小鸡鸡,带出一股白浊,拉着林晚的头,把她脸按到乔烟腿间。
“林姐姐……把乔姐姐穴里的精液舔干净……一边舔……一边说你有多爱听乔姐姐那些骚话……”
林晚呜呜哭着,却被胶带堵嘴,只能出含糊的悲鸣。
小宇把胶带撕开一点,让她能说话,却依然塞着内裤,只留一条缝。
林晚哭着,舌头颤抖地伸向乔烟红肿的穴口,舔着混着精液的淫水,声音破碎
“烟烟……你的骚话……我听到了……我好贱……我听着你说那些……下面又湿了……对不起……”
乔烟看着林晚舔自己,泪水无声滑落,声音嘶哑
“晚晚……别舔……”
小宇却把小鸡鸡再次插进乔烟体内,继续慢磨。
“姐姐们……继续……我们还有一整天呢……”
房间里,哭声、舔舐声、水声、撞击声,交织成永无止境的炼狱。
她们的爱,被迫一句句说出口,变成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彼此心上。
林晚终于把乔烟穴里混着精液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她舌头已经麻木,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眼泪和白浊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小宇满意地拍拍她的脸,把她嘴里的内裤重新塞回去,用胶带缠紧,只留两个鼻孔喘气。
然后他把林晚推到床角,让她跪坐着,双手反绑,双腿大开,保持着能清楚看到一切的角度。
“林姐姐乖乖看好了……乔姐姐接下来要说很多很多骚话给你听……你要是敢闭眼,我就再把你操到喷尿……”
林晚呜呜哭着点头,泪水不停往下掉。
小宇重新爬回乔烟身上。
他小鸡鸡再次硬得紫,对准乔烟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乔烟全身猛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青筋暴起。
小宇不再慢磨。
他双手掐住乔烟的腰,开始疯狂快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子宫口,撞得乔烟小腹一次次鼓起,啪啪声响彻房间,像打桩机一样密集而无情。
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一片模糊的肉色残影和不断溅出的水花。
小宇喘着气,声音却依然软糯甜腻
“乔姐姐……现在开始……每被我操一下……你就必须说一句骚话……一句不说,我就停下来……去操林姐姐……操到她当你面尿出来……”
他猛顶一下。
乔烟身体剧震,声音被迫从牙缝挤出
“我……我是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又一下。
“最下贱的女同性恋母狗……只想被小孩鸡巴操烂……”
再一下。
“我背叛了晚晚……我更爱主人的大鸡巴……”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乔烟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像被操碎了的呻吟和骚话混在一起
“我是贱货……百合贱货……只配被小孩操……操到子宫变形……操到再也生不出别人的孩子……只生主人的种……”
“我看着晚晚被操会高潮……我会喷水……我会嫉妒晚晚能被主人操得更爽……”
“我想舔晚晚的穴……舔干净主人的精液……舔到她叫我贱狗……”
“我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淫荡……恨自己明明爱晚晚……却爱上了被小孩鸡巴征服的感觉……”
“我想被主人射满……射到肚子鼓起来……射到走路都流精……射到永远带着主人的味道……”
“我愿意跪着求主人操……求主人用鸡巴惩罚我这个背叛爱情的母狗……”
“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百合母狗专用飞机杯……随时张开腿求操……求灌精……求被操到失禁……求被操到脑子只剩下‘主人射进来’……”
乔烟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破碎。
她每说一句,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穴壁疯狂收缩,像要把小宇绞断。
小宇却越操越猛,半个小时过去,房间里全是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水声、乔烟被迫吐出的淫词浪语,以及林晚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乔烟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被操碎的骚话
“操我……操死我……母狗……贱逼……爱鸡巴……射进来……主人……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