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白果停止了思考。
——
训练结束时,夜晚也随之到来。
白果并没有完成义勇定下的今日任务,作为一个大学时期跑八百米都困难的人,能完成任务量的五分之一都算他突破极限了,更别提与鬼杀队的柱相比。
而富冈义勇确实做到了尽职尽责,除了吃饭几乎没有给他休息时间,白果怀疑对方在报复他。
于是在听到“训练暂停”的时候,他直接就地昏睡了过去。
自然也没有看到某个严厉的男人是如何一步一步把他从山上背回了家里。
第二天训练照旧,白果因为累的睡过头了,原定于今日凌晨的“噪音袭击”计划失败。
第三天依然如此。
随着第四天,第五天……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凌晨四点半,整栋房屋都静悄悄的,连鎹鸦都安静的栖息在枝头。
轻微的“吱呀”声从主屋处传来。
白果悄悄拉开富冈义勇房间的障子门,悄无声息地站在熟睡的义勇床头。
一把做工精湛的小提琴出现在他的手中。
众所周知,人在做坏事时是不怕累不怕苦的。
历经一个月的魔鬼锻炼,他终于不用再每天累的根本起不来床。虽然也有冷脸男良心发现给他降了任务量的关系。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个月前一秒被打倒的他了,富冈义勇需要五秒才能拿下他。
他今天特意早早起床,以报早六之仇。
白果兴奋的眸子发亮,呼吸微微急促,将琴弓搭在琴弦上,没有注意到侧躺在床上睡觉的男人,悄悄睁开了双眼。
“咔”地一声脆响,琴弓断作两段,弓尖掉落在地。
“你的呼吸声太重了。”
富冈义勇以手作刀,从下方攻起,手掌前端带着凌厉未散的攻势,悬停于白果鼻尖之处。
“从明天开始我会教授你水之呼吸。”他收回右手,接着说道,“你现在还是太弱了。”
【可恶,又偷袭失败了。】
白果冷静地收回了侥幸逃过一断的小提琴琴身,打算下次换成更好携带的唢呐。
在这一个月的相处中,他慢慢发现富冈义勇其实是个外冷内热、不善言辞的人。
他嘴上说的话和他心里实际的想法,就像鱼和自行车——半点不搭噶。
问题是对方是个社交笨蛋,每次说出的话都超级容易被人误会,哪怕被人误会了也不会去解释。
而且面对他的挑衅,多数情况下,富冈义勇都并不在意。
所以,义勇先生其实是脾气相当好的一个人!
没错,白果已经把称呼从富冈先生升级成义勇先生了。
“义勇先生~那我和一个月前相比,是不是进步很大?”
白果笑眯眯地凑了上去,满魅力值的脸庞在义勇面前无限放大。这是白果近期在枯燥的训练中产生的新乐趣——调戏富冈义勇。
起初他只是为了恶心对方,自己每天训练累得要死要活,富冈义勇却是每天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实在是令人看不下去。
对方一开始只会冷冷让他“闭嘴”,或者干脆实行“冷暴力”,到现在已经慢慢对他妥协,开始顺着他的话回一两句。
这真的很有趣啊。
在白果凑近后,义勇头部微微后仰,避开了青年。
“嗯。”
“哇哦!多谢义勇先生的夸奖。咦?义勇先生还有腹肌,可以摸一把么。”
白果继续得寸进尺,试图把手伸进对方袒露胸襟的睡衣里。
富冈义勇看似沉着冷静,额头却迸出一条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