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年一样,祁枭为余宗师准备了丝瓜汤,想给他降降火气。
许多人见了余宗师的飞升和宋墨钰门下的战绩,天山上门派的热度直增不下。
宋墨钰成了宋宗师,只是门内的同辈对宋墨钰这个人还是有成见。
祁枭打听来是因为,宋墨钰是被贬下来的,其实他早就飞升了!这下上不上得去还不一定呢!
祁枭手里锄着地,举头问一位不知名的长老:“真的假的?”
那位不知名的长老应道:“余宗师跟我说的,余宗师说他可是看见了宋墨钰从天上被一道天雷打下来,正好落到了我们这里!”
祁枭一笑道:“讲得跟真的似的。”
“嘿!你别不信!余宗师那人可不说谎的!”
祁枭道:“我也没看出余宗师哪像个好人,说什么你们都信,自己没点主见?再说了,是人家见过又不是你见过,除非是你说你亲眼见过,那我可能信,你都是听说了,再传给我,切,谁信啊?”
说完,祁枭奋力地锄起了自己脚下的荒地。
那名长老道:“哎呀!你这小子!就是不听!”
“信,我信,我信还不成吗?被贬了又怎样,人家还不是高你一等,有这闲情跟我说这些,不如看看你门下多少弟子,怎么练,再者说,自己该怎么飞升~整天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祁枭在山下见过的事故可比师门内多多了。
这位长老不就是想贬低宋墨钰,抬高自己,证明自己没被贬,没被罚,然后拉拢祁枭,让祁枭当他的徒弟!
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
说完,祁枭白了他一眼,转头锄起了自己的地。
“不识抬举!”那位长老骂完就走。
祁枭也没打算给他好果子吃,他低腰捡起一颗土块,径直砸向讲了不中听的话的长老。
受击后的长老两眼翻白,险些晕了过去,缓过后,他离开的速度更快了。
菜地里四下无人,祁枭阴阳怪气的学了学那名长老:“不识抬举~”
晚饭时。
祁枭好奇起来自己师尊的真正身世,于是问道:“师尊,你之前是什么人啊?”
“……嗯?”宋墨钰一蹙眉,问道:“什么什么人?”
祁枭就说道:“我刚刚中午锄地的时候,有人说你是被贬下界的神仙,真的假的?”
宋墨钰停下碗筷,看了眼四周,十分安静地向祁枭点了下头。
“真是啊!这么厉害?”祁枭瞬间来了兴趣,凑近道:“那师尊你细说一下呗!”
宋墨钰放下碗筷。
不知多早以前,宋墨钰也是修仙派的,只是家族对他寄予厚望,想要宋墨钰早年飞升近乎到魔怔的地步。
从小,宋墨钰的爹就在宋墨钰耳边念叨:“宋墨钰啊,宋墨钰,你一定要好好修行!我们家可就只有你一棵独苗啊!”
那个时候,宋墨钰还不懂什么是独苗,独苗该干什么。
只知道,他要是不听话,慢了,做错了,就要被训斥,就会被打。
一次宋墨钰被墙外的鸟儿吸引了,他打算翻墙出去,刚迈了两步,就有下人在后面直喝自己大名:
“宋墨钰!你干嘛去?!回来!”
那名下人不给宋墨钰解释的机会,一记耳光就抽在了宋墨钰的脸上。
下人指着宋墨钰的额头大声道:“不准哭!”
宋墨钰强忍着泪水,没等多久自己的爹就找来了,他问下人情况。
那下人添油加醋道:“我好生劝教宋墨钰,他非但不听,还要翻墙逃出去!”
宋墨钰的父亲听完便令人打伤了宋墨钰的腿,还修高了院内的围墙。
家族里没人庇佑宋墨钰,就连下人也能骑在宋墨钰头上。
没人听宋墨钰说话,他们只会着急赶时间,教给宋墨钰他们会的东西,然后让宋墨钰的爹,也就是这带门派的宗主来盘问宋墨钰。
“宋墨钰,今天的功课做了多少?学会了什么?”
宋墨钰实在无心学这些东西,高墙外是什么样的,他非常好奇,奈何那些下人,那些自己父亲的眼线无时无刻都在盯着自己。
宋墨钰一天不挨打,这些下人好像找不到快乐似的,非要煽风点火,往宋墨钰身边加一些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