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门锁解开。
唐柏然甚至没等她完全推开,已然侧身挤入。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唐柏然像闯入领地的猛兽,目光锐利地扫过冰冷的办公区、空旷的会客区,最后死死钉在那片隐藏的私人领域。
他快步穿过吧台,绕过陈列架。
然后,他看见了。
深灰色的宽大软榻上,夏悠悠平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
她的小脸侧向一边,双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
唐柏然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
她脸上怎么这么红?
可怕的猜想如毒藤疯长,他慢慢地走到了床边,手伸了出去,抓住那床薄被的边缘,猛地掀开——薄薄的西装外套被脱下,搭在床尾,但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丝质衬衣,下摆规整地束在半身裙里,裙摆甚至没有乱,妥帖地遮到大腿中部。
只有白嫩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微微分开,睡姿毫无戒备。
是他……想太多了。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带来一阵虚脱般的眩晕。
唐柏然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孩忽然在梦中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嘟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唐柏然……你混蛋……”
他眸光倏然一暗,缓缓移到她泛着醉意红晕的小脸上。
连梦里……都在骂我?
就这么讨厌吗?
心脏像被最细的丝线来回拉扯,泛起一阵细密而尖锐的疼。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然后俯身,拾起滑落的蚕丝被,小心翼翼地重新盖回她身上。
“……至少说明,”唐柏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说服自己,“你在乎我,对吗?”
他坐了下来,坐在床沿。
然后,唐柏然伸出食指,极轻地、带着点报复意味地,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仿佛在回敬她梦里的辱骂。
就在他指尖撤离的瞬间,夏悠悠忽然在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
她唇瓣微启,溢出一声黏腻的闷哼:“……嗯……慢、慢点……”
那声音又娇又软。
他缓缓低下头,凑近她唇边:“什么慢点?”
“……鸡、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