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哥哥给了你多少?”
“两块。”
“所以你还欠了好看哥哥一块,这一块糖糕就是可以告诉他们的意思。”许莹笑着说。
你这心理学家做得真是让你老师都要哭了。
不过孩子的心思是非常单纯简洁的,阿芝立刻点点头,“对哦,是的呢,我认识秀姐姐,他们都说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但是阿芝前几天还见过她。”
“……”
这个就是关键。
“你见到了云秀?”任燃问。
“对呀,那天是晚上,阿芝趴在桌上睡着了,忽然门打开了,我以为是阿娘,结果是秀姐姐,她穿着那件最好看的碎花袄子,让我到她身边去,问阿芝能不能帮她一个忙。”阿芝说。
“什么忙?”
“她让我去河边,告诉了我在哪一棵树下挖一小截骨头,然后扔到河里就好了。”
祥和古镇离奇的暴毙案已经出现了最基本的脉络,一个叫做云秀的女人违背了村里的规定,很有可能被村民杀害了,而她阴魂不散,不甘死去,她要复仇。
云秀的死肯定和作为村长的六叔脱不开关系,六叔一直宣称其他人是暴毙而亡的,恐怕也是不相信云秀的鬼魂会回来复仇,那她让阿芝把骨头扔进河里是为了什么?
他们三人往学堂走去,虽然目前有了基本的线索,但是还没弄清一些情况,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他们又要如何做才能通关?
“我昨天晚上收到的短信,告诉了我的进度,我基本猜到了大部分的顺位区域,你们两个一定是在前面的,或许还有他。”许莹说。
“你倒是聪明,呵呵。”任燃话中暗讽。
“好,人活着都是为了自己的,尤其还是在这种搞不好就丧命的游戏里,不想点办法自己怎么可能活下去,所以云秀的线索也直接让你们省去了不少麻烦,当然我也得了很大的好处。”
许莹虽然有些耍心机,但是和这种直白的人打交道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的搭子呢,叫余童的那个。”任燃问。
“我们分开行事,她去跟着另外一个人了。”
即使许莹不说是谁,他们也猜到了,那个从来不说话,和谁都保持距离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叫魏来,我看见他找过春生,这人估计也是老手了,我觉得他没准知道些其他的线索,就让余童跟着他,至于其他几个玩家,恕我直言,都是弱鸡,那种稀里糊涂走到现在的一定会死,没必要和他们有什么交集,活下来是他们命大,活不下来不也是优胜劣汰么。”
他们说话间已经快走到学堂了,正巧看到余童从另外一条巷子里走来,她看见了他们也不吃惊,挥了下手。”
“那个魏来今天一直在镇外的树林里找什么东西,现在还在那里呢,其他地方都没有去过。”余童说。
、
“奇怪,他在找什么呢?”许莹说。
任燃和谢闻易已经明白他在找什么了。
这个时间,学生们都已经下课回家了,谢闻易和许莹先回了房。陈博士一人在课堂里收拾东西,任燃每次看见他,心里总觉得苦涩,所以他每次都会和他打个招呼。
“是你啊!”陈博士说:“我正要走了,今天的课结束了,这里的孩子们真的很有趣。”
“陈先生你不住在学堂里?”
“不住,我来了后傅先生的工作量应该减轻很多了,孩子们虽然听话,可一个先生也是太累了,我听说之前本来有一位莫先生也在这里教书的。”陈博士把一本书递给了任燃:“我不进去了,忘记把这书还给傅先生了,还请代劳了。”
“好的,陈先生再见。”
春生不在房间里,他的门虚掩着,任燃把书放在了他桌上,他第一次看春生的房间,简单到除了书几乎没有任何东西。
房间里最抢眼的就是两个整齐塞满书籍的柜子,而桌上也井然有序地摆放着一堆书,有一本还半开着放在桌上。
那是一本诗集,上面有手写的字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己亥年夏,望君惠存,玉莲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