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雪凝不一样。
?陷害同窗、暴力伤人、甚至涉嫌杀人灭口……这些本该让他牢底坐穿的罪名既然可以在学校解决,当然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校长亲自下令,这根专为她定制的阴道杵,必须捅入子宫内部,深度摧残她的性器官,把这个曾经清高傲气的年级第一,彻底变成一个被操烂的贱穴。
?棒子的尺寸简直反人类,龟头部分特意设计成了带有棱角的伞状凸起。
当它顶到紧闭的子宫颈口时,没有任何停顿,机械臂内部的液压系统骤然加力,像刚才撕裂林雪凝的处女膜一样,硬捅进子宫深处。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林雪凝的眼球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如果不是硕大的口塞堵住了少女的嘴,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忍的痛呼惨叫,恐怕要让学校再赔上几块玻璃。
不过这口塞把她所有的痛呼都压成了破碎的呜咽,憋在喉咙里,反而震得她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随着剧烈的疼痛而来的是身体彻底被填满的空虚与恐惧。
周围起哄的内测人群被惊的安静一秒,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躁动。
?因为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
?深入子宫的巨根开始旋转搅动,少女的小腹竟然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凸起!
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就是一个硕大的龟头轮廓,就像是以前电影中寄生的异形,看起来就能把人吓破胆。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些胆小的学妹们已经被吓得尿裤子跪在地上哭了。
?“天哪……真……真的顶出来了……”
?一个低年级的男生吓得手一抖,把刚买的早餐豆浆都捏爆了。
“那……那是插到肚子里去了吧?肚子都被顶变形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木驴转上了通往教学楼的勤学路。
?这条路,林雪凝走了两年。
路边的每一棵梧桐树,都曾见证过她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清纯身影,见证过她作为优等生的荣光。
而今天,很抱歉她以这样一种姿态重回故地。
但对于这台精密设计的木驴来说,上坡意味着重心会生变化。
?随着车头抬起,林雪凝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不受控制向后仰去。
?这一仰,就是地狱。
?由于身体后倾,借着体重的下压,几根粗大的棒杵竟然又向着女孩的身体更深处滑进了一厘米。
?“唔噫噫哦哦!!!”
?林雪凝剧烈一抖,撑满的子宫顶端再次遭到毁灭性重击,少女甚至怀疑自己的内脏是不是已经被顶穿了。
?“咕啾……咕啾……”
?寂静的早晨,除了车轮声,最清晰的就是她下体传来的水声。
?恰逢早读铃声响起,教学楼的窗户大多开着,朗朗的读书声从楼上传下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楼上是圣贤书,楼下是肉蒲团。
林雪凝的意识被困在层层叠叠的迷雾里,清醒得可怕,又模糊得绝望。
药物逼着她睁眼,逼着她感受每一秒的痛、痒、胀、麻,可她的脑子却在疯狂地拉扯自己。
一边是曾经的那个她,年级第一,清冷安静,同学羡慕地叫“学姐好厉害”。
一边是现在这个她,光着身子骑在木驴上,子宫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搅烂,宫壁被凸点刮得火辣辣的,每一次自转都像刀子在里面绞,逼出那股要命的空虚和酥麻,让她忍不住扭腰,想让棒子顶得更深,想缓解那痒到骨髓的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动……”她在心里尖叫着,抑制不住的自我厌恶。
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明明痛得要死,子宫酸胀得像要爆开,肠道被灌肠液鼓得绞痛,尿道刷刮得膀胱火烧,可那痛里偏偏掺着诡异的快感。
高潮来得又狠又急,一波接一波,她明明想忍,想夹紧不让喷,可媚肉却死死绞住棒子,穴壁黏腻地吸吮凸点,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臀瓣抬起时,淫水顺着棒身流成滩,亮晶晶的,拉丝滴落,她知道围观的人都看到了,知道他们在笑她在浪,可她停不下来……为了缓解乳环阴蒂环的撕扯和瘙痒,她只能扭,只能摇,像个下贱的婊子,当着全校的面,把屁股撅得更高,把私处送得更开。
“不…这不是我……这根本不是我…”林雪凝一遍遍在心里对着自己说,辩驳在脑海里撞得粉碎,苍白的安慰着自己。
自己是在领奖台上被老师表扬的好女孩,是顾泽川心中陈杰的青梅竹马,是那个让一众同学嫉妒的咬牙的优等生……是……
可是……
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在同学们的众目睽睽下,被操到翻白眼喷水的肉便器。
她恨赵子昂的残忍,恨校长的变态,恨许若晴举着手机把她的尊严像垃圾一样直播给全世界。
但她最恨的,是自己下贱的身体。
为什么心里明明羞到要死,明明身体痛到想要咬舌自尽,可为什么……为什么那几根棍子一搅动,身体就先投降了?
为什么子宫都快被顶穿了,但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是会控制自己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