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林雪凝同学昨日已接受初步惩戒,但鉴于其罪行严重,且毫无悔改之意,伤人情节极其恶劣。经校董会连夜研究决定,今日,我们将对其实行校规中的最高规格矫正,木驴全天候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台下迸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执行清洗。”
?一声令下,几个老师架着高压水枪走上前来。
?“呲!!!”
?水柱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冲林雪凝糜烂不堪的下身。残留在烂肉褶皱里的污秽,干涸的药油以及凝结的血痂,很快就被剥离干净。
?“啊啊啊啊!疼………肉要烂了……呜呜呜!”
?“干净了,把笔拿上来。”
?清洗完毕,校长亲自上手,纤维头重重按在了林雪凝的皮肤上。
?“吱嘎……吱嘎……”
?笔尖摩擦过紧绷的皮肤,笔走龙蛇,粗黑的油性染料深深渗入毛孔,先在乳房上写“年级第一贱奶”,粗黑的字迹横跨两团肿紫的乳肉,腹部平坦处写“杀人犯”,大腿内侧左右各写“欢迎内射”,两瓣紫黑烂肉上写“全校肉便器”。
字迹粗大,染料渗进皮肤,短期可是洗不掉的。
林雪凝看着那些字,眼泪止不住流“呜呜……不要……我不是……”
?一旁的赵子昂听着她的哭诉,笑着走上前,伸手在写着字的烂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不是?昨天喷得满舞台都是水,甚至还尿了那个想替你的傻妞一身,你还敢说你不是肉便器?”
?“好了,别废话,上药。”
辣油和增敏油混合,用刷子蘸满,直接刷在所有敏感区。黑紫的肉芽被刷得亮,然后是私处,刷子粗鲁钻进穴口和后庭,辣意瞬间炸开。
“啊啊啊!!!疼……里面……在烧……呜哇……”
他戴上手套,手指戳进肿胀的穴口,搅动几下,林雪凝立刻高潮了。
“反应不错。持久剂起效了。”
校长挥挥手,礼堂的大门打开了,在同学们的惊呼与好奇中,传说中的木驴缓缓拉到了台前。
?灯光打亮,银灰色的合金怪兽照得毫纤毕现。
?高近一米的冷硬框架散着工业金属特有的寒意,底座稳如磐石,而最令人胆寒的,是位于鞍座中央的高耸三角棱。
尖锐的棱脊表面包裹着一层粗糙的黑色颗粒皮革,设计成向下微弧状。
这种结构唯一的目的,就是当受刑者骑上去时,棱角能死死卡进柔软的会阴,像一把钝锯子一样,随着每一次颠簸一点点锯开女孩娇嫩的私处。
林雪凝早就被吓呆了。平日里,女生们互相开玩笑的时候不是没提过这个东西,但都把它当做一种校园传说来对待。
“没有女孩能在那种酷刑的折磨下保持清醒。那根本不是想帮犯错女孩改正的惩罚,而是彻头彻尾针对女孩子们的的虐待凌辱。”
被围在中间的女孩神秘兮兮的说,“我亲眼看见有个女孩挨完木驴回来,连站都站不住,躺在床上还在不停流水…从那以后再也不敢违反校规了。”
“太可怕了……我肯定受不了……”
那时候的林雪凝并没有太过于在意,毕竟自己作为年级第一的优等生,这些东西离自己太远了。
当时她和闺蜜感叹打烂屁股的惩罚再残酷,也比骑木驴仁慈多了。
只是少女没想到这两件事能同时生在一个人的身上。
?“不要……求求你们……那个会把下面锯开的……呜呜……”
?林雪凝疯狂求饶哭泣,死命挣扎,但在这台冷酷的机器面前毫无意义。
两个男老师架着她赤裸的身体,强行分开了双腿,对准棱脊,狠狠按了下去。
?“咔滋~~”
?皮革挤开红肿紫黑外翻烂肉,尖锐的棱角像楔子一样,精准无误切进了林雪凝尿道口下方与阴蒂根部之间最脆弱的嫩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裂了…好疼……啊啊啊啊啊……”
?在药物的催化下,痛觉被放大了数倍。
有一瞬间,林雪凝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少女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尖叫着向男人们求饶。
全身大汗淋漓,双腿抽筋。
股间仿佛被撕裂的剧痛,但痛苦不仅如此。
股间的疼痛会影响腿部神经,双腿的疼痛感会消失,只会感觉双腿异常沉重。
虽然应该想办法在大腿用力,用大腿内侧支撑体重,减少股间疼痛,但完全无法做到。
身体一动,嵌入肉里的棱角便真的像锯子一样来回切割,穴壁痒得疯,她忍不住扭腰,带动木棱来回摩擦,切割得更狠,痛和痒交织,逼得她小腹一抽,又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不过…这仅仅是底座。
林雪凝受到的木驴是最高等级的惩罚,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对女孩的科学的全面折磨,从手指尖一直到脚底,全身各处都被拘束,鼻、喉、脖子、腋下、乳房、阴道、子宫、输卵管、g点、肛门、结肠、阴核以及脚底都要受到折磨,所有的性器官与排泄器官都被迫处于一种过载的亢奋与崩溃边缘。
为了配合这种极端的暴行,校方在设计这台木驴时摒弃了一切多余的装饰,采用了极简主义的冷硬骨架结构,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受罚少女那具正在崩溃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世界。
?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