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昂啊。”
校长的语气平静,“我问你,在那晚整个过程中,你有没有亲手接触过林雪凝,有没有留下指纹、体液,或者被监控拍到你直接动手的画面?”
赵子昂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在这时候问这个,但他还是拼命回忆着。
“没……没有。”他摇了摇头,“您教过我的,这种脏活累活不能自己干。那天晚上的事儿都是许若晴干的,包括今天的大部分时间,我在操作刑具的时候也带着手套。”
听到这里,校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容慈祥、温和,毛骨悚然。
他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轻松。
“那没事,那就好办了。”
校长给自己重新倒了一壶茶,坐在沙上翘起了二郎腿“儿子呀,那个叫许若晴的小丫头你打算留到什么时候?玩腻了吗?”
赵子昂惊讶片刻,骨子里的自私与冷血,让他瞬间读懂了父亲的话。
他嘴角上扬,耸了耸肩,语气轻蔑
“呵……”
“那种货色要多少有多少。胸没林雪凝大,肏起来还林雪凝舒服,去学校里随便找一圈都能看见一箩筐,不差她这一个。”
说到这里,他凑近父亲,多少还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爸,还是您英明,幸亏我一直听您的话,这种这种脏活从来没自己动过手。所有的指令名义上都是一个嫉妒心爆棚的学生会女干部下达的,你说对吧?”
“聪明~~”
校长抽了口烟,父子二人对视一笑。
窗外,警笛声越来越近。
会堂内,许若晴还在指挥着学生应对警察。
“去吧。”校长挥了挥手,“我们……只是毫不知情的受害者和监管不力的校方而已,仅此而已。”
“明白。”
赵子昂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出。
“滚开!都给我滚开!!”
红蓝交织的警灯闪烁中,一道身影不顾一切撞开了封锁线。
顾泽川衣衫凌乱,温和儒雅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狰狞的青筋,眼底是猩红的血丝。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冲进来的,也没有人知道这一路他跌倒了多少次。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不过好在他终于在百密中找到了一疏,连夜前往了城东那个黑社会的住处,虽然被打断了两根肋骨,但好在那家伙也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顾泽川跌跌撞撞冲进会堂,抬头看向灯光聚焦的主席台时,他的脚步僵住了。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崩塌。
他看到了那个银色的门字形框架,看到了那个悬挂在半空中女孩。
那是他的雪凝吗?
那个连手破个皮都会皱眉撒娇的女孩,现在就像是一块被屠夫挂起来展示的烂肉。
“雪……雪凝……”
心脏就像被钢针贯穿,疼得他弯下了腰大口大口喘息,却吸不进一丝氧气。
他手脚并用爬上主席台,冲到林雪凝惨烈的身体面前。
!
皮肉翻卷,屁股肿胀,体液到处都是,还有满身的鞭痕……他不敢想这个女孩她一天经历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顾泽川剧烈颤抖,想碰她又不敢碰少女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他怕自己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给她带来伤害。
“忍一下……雪凝……忍一下……我带你回家……”
他咬着牙,眼泪无声,小心翼翼松开了拉扯乳头的银钩。
“嗯……”
一直昏迷的林雪凝睫毛微动。
随后是少女的下体。
顾泽川忍着心痛,一个个解开了那些残忍的刑具。失去了支撑的林雪凝软软倒了下来。
顾泽川一把接住了她。
怀中的小人儿似乎感受到了这个怀抱的温度。
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感……
林雪凝睁开了虚弱的眼睛。
光影交错中,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是她在那漫长的黑暗里无数次想要呼唤却喊不出口的名字,是她能撑过今天的唯一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