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掌终于落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一边乳房,轻轻揉捏。
“这小奶子,虽然不大,手感倒是挺嫩。”校长一边猥亵着少女,一边恶毒地羞辱道,“平时在学校装得跟个好孩子一样,扣子扣那么严实,里面还不是藏着这么骚的一对东西?现在被男人摸着,是不是感觉很爽?”
“不……不是的……呜呜……求求您别说了……我不是骚货……”
林雪凝羞愤欲死,摇着头想要否认。
似乎是玩腻了上面,校长的手顺着林雪凝纤细的腰肢一路向后,滑腻的摸上了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少女粉嫩的菊花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有些红肿外翻,微微一缩一缩地抽搐着,似乎还没从异物的侵入中缓过神来。
前方的花穴两瓣薄薄的阴唇也因为大腿的极度拉伸而被强行扯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偶尔还会因为身体的痉挛而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啊!”
“啧啧,真是个极品……这屁股,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挨操和挨打长的。”校长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极其下流的在菊蕾上按了一下,然后滑向了前方那片泥泞的花园。
“呜……那里……脏…不要碰……”
林雪凝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校长粗糙的手指极其无礼,拨开了她两瓣阴唇,在穴口处恶意打着圈。
“脏?确实脏。作弊、伤人、撒谎……你的身体里全是脏东西。”
校长的手指戳进了甬道口一点点。
“咿呀!”
林雪凝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既然这么脏,那就得好好治治了。”
校长一停一顿,抽出手指,把从林雪凝小穴里带出的液体擦在少女大腿根部,转身走向背后挂满了刑具的墙壁。
脚步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在课堂上挑选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教具而已。
“呜呜……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雪凝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少女最后的防线,她开始语无伦次的崩溃求饶。
“我认错……我愿意接受所有的惩罚……只是求您相信我……我没有偷试卷,也没有故意伤人……我只是……呜呜……我不该跑……我不该推他……我愿意接受惩罚……求求您轻一点……我怕疼……呜呜呜……”
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如果是在校园里,面对这样的美少女带着哭腔的哀求,恐怕大多数人会怜香惜玉,但在这里显得那么无用,只会徒劳增加人们的施虐欲。
校长走在墙前停下脚步,背对她轻轻哼一声,挑挑选选,从架子上取下了一个皮质拍子。
拍子通体乌黑,皮革厚实而柔韧,边缘包着细密的铜钉,表面油光亮,可能因为长期接触的皮肤都有些包浆,手柄处缠着防滑的皮条,握感极好。
别看这拍子小巧精致,它是芷枫学园惩戒女生最常见也是最恐怖的惩戒工具之一。
皮革的材质打在肉上不会立刻见血,却能把力道深深传进皮下,层层叠加的闷痛足以让女孩崩溃。
四周的铜钉虽不锋利,却会在重击时嵌入皮肤,留下密密麻麻的淤青与血点。
不知道多少白嫩挺翘的少女屁股在这个拍子下被活活打得皮开肉绽紫,多少少女的骄傲与自尊被毁掉,学校的女生们光是看见它,就不寒而栗。
校长掂了掂拍子,走到林雪凝身侧,俯身用冰凉的皮面轻轻拍了拍她泪湿的脸颊。少女吓得一缩,哭声顿时哽在喉咙里。
“认错就好。”他语气淡淡的,像在夸一个听话的孩子,“那就乖乖受着,别再喊冤了。喊也没用,只会让你更疼。”
“认错就好。”校长走回来,拿来了一个皮质的拍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那就乖乖接受惩罚,别再喊冤了。”
说完,他直起身,绕到惩戒台的后方,站到少女屁股前。
林雪凝高高撅起的雪白蜜桃臀因为大腿被完全分开绷得更紧,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还带着灌肠后未褪的潮红。
皮拍子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
林雪凝的呼吸几乎停滞。
“啪!!”
第一下落下时,空气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
皮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沉重盖在林雪凝右臀峰的最高处。
皮革与肌肤亲密相撞的瞬间,先是一声闷钝的“噗”响,接着是铜钉边缘细微的刮擦声。
臀肉被压得向内陷去,厚实的皮面几乎要把嫩肉整个吞没,随即又猛地弹开,荡起一层可见的肉浪,从臀峰中心向外扩散,涟漪一圈圈荡开,直达大腿根。
雪白的皮肤在这一击之下,立刻浮现出一道边缘模糊的红印。
颜色起初只是浅浅的粉,像晨曦里最淡的那抹霞,几秒内迅加深,血管在皮下悄悄充血,红意一点点向四周渗开。
“呜!疼……好疼……”
“叫什么叫?这才第一下。”
听到这句话,少女脸色一红,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惨叫。
她是林雪凝,是年级第一,是大家眼里那个清纯安静的女孩,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哭得像个妓女一样?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哭泣,不由得羞愧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