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咱们刚才考的卷吗?”
“她哪来的?”
“吼吼,还有走后门的……”
林雪凝脑子一片空白
“不……这不是我的……我不……”
她想要站起来辩解,但双腿却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膝盖一弯,纤细的身躯便无力瘫软回了椅子上。
“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平时装得那么清高……”
“落在他手里,可算是惨了……毕竟他儿子……”
四周同学们的窃窃私语钻进林雪凝的耳朵。
“不……这不是我的……呜呜……我不知道……”林雪凝拼命摇着头,急的都快哭了。
“林雪凝!真没想到你是一个这样的学生。”校长厌恶地看着眼前哭泣的少女这,“胆子不小呀,而且你以为找你只是这件事吗?”
他侧身让开,赵子昂被叫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愤与不忍。他手里拿着一张盖了红章的惩罚通知单,声音洪亮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昨晚,方子期同学在旧教学楼楼梯口亲眼看见林雪凝偷试卷,上前想要阻止,可她被现后残忍的把方子期同学推下楼梯。经医生诊断,方子期同学多处粉碎性骨折,颅内出血,至今昏迷不醒!”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林雪凝!你就是为了掩盖偷窃杀人灭口的!”
教室里一片哗然。惊恐也好,看热闹也好,根本压不住。
无数道目光射向林雪凝。那些目光里不再有往日的羡慕与爱慕,取而代之的是鄙夷、恐惧,以及男生们那逐渐变质的下流视线。
“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平时装得那么清纯,原来这么恶毒……”
“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好色啊,你看那胸抖的……”
“杀人……灭口……?”
这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天灵盖上。极度的冤屈、恐惧,以及被千夫所指的巨大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我只是推了一下……我没有想……呜呜……”
顾泽川站了起来,黑框眼镜后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不可能!雪凝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她怎么会……”
“就是,也许是有人陷害呢……”悠悠也提出不满,她太了解赵子昂了,这个富二代口里就没几句正经的话,更何况他还是校长的儿子。
校长一个冷厉的眼神,两人硬生生顿住了,顾泽川还想向周围的人解释什么,但已经没人听他的了。
人群后面,赵子昂低着头,嘴角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那笑意转瞬即逝,转而化作恰到好处的“痛心”和“不忍”。
许若晴微微侧过脸,用手背掩住嘴角,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
“既然犯错学生毫无悔过之意,且情节极其恶劣。”
拿出了一份鲜红的惩罚通知单,声音冰冷庄严
“经校董会特别批示,林雪凝同学因作弊、偷窃试卷并故意伤人,罪行极其恶劣,性质极其恶劣,暂特判处最一级惩戒——责臀一百下,责乳五十下,抽阴三十下,于明日进行公开处罚,以正校风!”
他的目光扫过少女苍白的脸
“立即执行第惩戒,把她带走,其他人可以回了。”
两个身材高大的老师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雪凝的胳膊,强行拖离座位,鞋跟在地面上划出细碎的摩擦声,低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求求你们相信我……”
顾泽川还想跑上去拦住,但被汹涌的人墙挡在外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女被拖走,林雪凝被半拖半架拉出教室。
走廊里早已站满了闻讯赶来的学生,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有人探头张望,有人小声议论
“居然是林雪凝……平时看着那么清高……”
“啧,屁股被打一百下?那得打成什么样啊……”
“听说还要抽阴……天,她那种性格,能受得了吗?”
这些声音一下下刺进林雪凝的耳膜。
她本就轻微社恐,像这样被数百道视线钉在身上,羞耻与恐惧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了,完全是靠两个老师的力量在往前拖。
沿途经过的每一扇教室门口,都探出好奇的脸;每一扇窗户后,都倒映着她狼狈的影子。
空气里混杂着夏日特有的燥热与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隐隐从远处传来的鞭子破空声。
终于,惩戒室的铁门出现在眼前。
那扇门漆成暗红色,常年锁着,门上只有一个狭小的观察窗。门边墙上挂着醒目的铜牌惩戒室严禁喧哗。
两个老师停下脚步,其中一个掏出钥匙,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林雪凝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她抬起头,泪眼朦胧。
“进去吧,林雪凝。”校长从后面赶上来,声音里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先去检查身体,我在里面等着你。”
惩戒室的铁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沉闷的回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林雪凝的心口。房间不大,却显得空旷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