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压力下来,桥小夏直接病倒了。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桥小夏早上还未起身,额·头就被捂着。
“娘子,你病了。”沈黎皱眉,昨天晚上桥小夏就有些不舒服,整个人蜷缩到一团。
沈黎以为是被子太薄,才让她不舒服,早上无意碰到桥小夏的胳膊,才有滚烫的感觉。
桥小夏这一病,许多事都放下了。
沈黎什么都不让她做,更别说去水泥铺子,账本都不让摸一下的。
但桥小夏本来就有心病的原因,一脸病恹恹的三四天,还是下不得床。
“娘亲,我们真的不能看你吗?”然然跟思童在门外,可怜巴巴的。
桥小夏立刻道:“不行,我再过了病气给你们。”
这个年代,可是头疼脑热就能死人的,如果自己是病毒性的感冒,那传染给小孩子可不好。
说着桥小夏又打了个喷嚏,让孩子们离远点。
正说着话,外面又来人了。
“见过沈少爷,沈小姐,你们娘亲在吗?”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桥小夏听出来是曹大夫。
果然,曹大夫被春杏领着进来。
曹纪安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桥小夏,微微皱眉:“怎么看着又瘦了些。”
本就盈盈一握的小腰,如今更是衣服都撑不起来。
“生病嘛,都这样。”桥小夏笑着道。
曹纪安给她把完脉,又看看之前大夫开的药方,添了几笔这才送出去。
“你身体还是有些弱,是之前雪夜赶路留下的后遗症。”曹纪安解释道,“以后每逢秋冬,都要格外注意。”
跟被人追杀相比,雪夜里留下的后遗症要好多了。
桥小夏笑着道:“好,以后会注意的。麻烦曹大夫又跑一趟。”
曹纪安看了会桥小夏,才慢慢开口:“曹某身为大夫,这是应该做的。”
他的语气让旁边的春杏顿了顿。
也就是桥小夏这会心烦意乱没看出来,随口问道:“季姐姐那里怎么样了?应该快生产了?”
“是,也就这几天了。”曹纪安回答道,“过了年,我应该就会回扬州。”
曹纪安来京城,本就因为桥小夏的书信。
当时曹家人根本不想来京城。
京城的水有多深,他们可是知道的,远在扬州,怎么不比京城自在。
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郭家跟季家。
最后桥小夏来信,曹纪安才同意过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过来做什么,可反映过来,他已经在前往京城的马车上。
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行了。
曹纪安握着拳头,神情有些紧张,如今看了许多眼,也值得。
“娘子的病,很严重吗?”
冷淡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沈黎就在门口,像是站了许久,又像是刚过来。
春杏有些惊讶,她竟然都听到门口的响动。
也不知道方才曹大夫的眼神,有没有被沈首辅看到。自己都能看出来,沈首辅定然也能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