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孩子哇一声哭了,沈黎先一步把孩子抱起来坐到桥小夏身边。
“应该是要换尿布。”桥小夏指了指旁边搭的干净尿布,“会换吗?”
“会。”
话是这么说,但沈黎还有点笨拙,哄好·孩子沈黎才发现桥小夏眼圈红了。
“你不是娶公主吗,还来找我。”
“不可能的,我有全天下最好的娘子,什么公主不公主,我不在乎。”沈黎开口,给桥小夏擦了眼泪。
按照平常来说,桥小夏觉得自己从来不会哭,可最近的事情让她过的十分艰难。
沈黎到了扬州,当地知府知晓后,立刻上门拜见。
平平无奇的小院子,门外还站着当地父母官,让不少人啧啧称奇。
这才知道这里面住的是内阁大学士的夫人,之前来帮忙的人,只是沈夫人的朋友。
这些消息当然是沈黎手下故意让散播的。
虽然主上不在乎,但他们要维护好主上的名声。
知府擦着头上的汗,开口道:“京城的那桩命案下臣听说过,恐怕大家都没想到沈夫人竟然带着孩子逃出来。”
而且一逃就是这么远,这其中定然有内情,但跟他没什么关系。
虽说扬州知府也是肥差,官职不低。
但跟内阁大学士来说,身份还是天差地别,再说沈黎因为之前的事,隐隐有朝中第一人的倾向。
皇帝年纪又那么小,说不定他们的升迁都掌握在沈黎的手里,哪个人不是恭恭敬敬。
知府又道:“下官准备了房子,比这个大些,您跟沈夫人要不然搬过去?”
只怕知府准备的房子不是大些,而是非常大。
沈黎摇头:“她刚刚生产,等身体好些了再说。”
按照桥小夏现在的身体,至少要在这里把身体养好,再说回京的事。
而沈黎不着急,根本没准备走。
就连齐书榕都收拾东西回京,他还是稳稳的留在扬州。
齐书榕走的时候并没有看沈黎,他那些拙劣的谎话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何尝不是他的心声。
如果桥小夏是他的,那该有多好。
这两个男人同时没有用这件事打扰到桥小夏。
其实桥小夏闲的要发疯了,这才知道为什么古代孕妇有那么规矩,其实就是医疗条件达不到,所以好好躺着就是最好的休养。
桥小夏忍不住道:“想回家,家里还有我准备好的被褥,特别软。”
“很快就回去。”沈黎一手抱孩子,另一个手指点然然写字。
还有两三天就是大年三十,他们这一家四口,竟然要在扬州过年。
桥小夏看了看他,问道:“不用回京?”
“不用,已经写信回去了。”
京城那边肯定大发雷霆,哪有这种做官的,一句话不说直接不来上早朝,这也就罢了。现在竟然修书一封,告诉皇上跟太后,反正都是腊月了,天寒地冻,朝中无事,他暂时就不回去了。
果然,太后在慈宁宫大发雷霆,直言等沈黎回来,要把革职才行。沈黎没把这当回事,别说回京革职,就算现在革职他也没话说。
见他·这样硬气,桥小夏倒是没说话,只让他哄孩子,自己继续睡。
但是没睡多久,外面的动静让她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