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明明是在被抓着手臂,摆成让私密部位全部裸露出来的羞耻姿势,肆意地玩弄着敏感地带,为什么……我的身体,却像是在欲罢不能地享受着呢……一道清澈的泪水,从奴隶少女的脸上悄然淌落。
“布布小姐的身体,慢慢变得舒服起来了吧?想不想……被姐姐送上高潮呀?”
卫兵大姐姐将指腹压上了布布已然微微充血的阴蒂,一连几下急促地揉按了起来。一阵无法抵挡的强烈快感,从少女的下身骤然袭来——
(三)
“唔~嗯呜……!哈啊啊……!”
少女一丝不挂的苗条躯体,在绝顶的快感中轻轻颤抖,她舒爽地夹紧了双腿,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娇吟。
等等,为什么……我的身体感觉有些冷,而且……我的脖子、手腕和脚腕,似乎都被某种又硬又重的东西套着,硌得好疼……怀着这些困惑,布布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呜……?”
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亮光,布布勉强认出了这间漆黑的屋子里各种陈设的形状——这里是冒险者公会的职员休息室,而她正佩戴着铁质奴隶项圈、手铐和脚镣,赤裸着平躺在靠墙摆放的一张沙上。
清醒过来的少女,终于回想起来,自己昨天刚刚被当作鲜活的货品,押送到了帝国西北边疆行省艾塔利亚的府,成为了公会的专属奴隶;接着又在高额报酬的诱惑之下,将自己宝贵的初夜,主动卖给了会长先生;最后,身在异乡、无处可去的自己,只能选择在这间职员休息室里临时过夜……果然……几天前,我刚刚成为奴隶的时候,在魔法学校的杂物间里,被两名卫兵大姐姐脱光了衣服欺负的经历,已经成为了无比新鲜而又真实的春梦题材了吗……短短数天以来,少女真真切切地亲身体验过的,噩梦般的种种遭遇,一下子都重新涌入了她的脑海。
一想到沦为了女奴的自己,完全有可能要像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裸着身体、戴着刑具,在煎熬中度过悲惨的一生,布布顿时感到心如死灰。
咚、咚……就在这时,布布听到了几下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一名猫耳少女职员缓缓推开了休息室的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糟糕了……!
躺在沙上的裸体少女,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正摆在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手指还轻轻地贴着湿漉漉的私处,显然,她正无意识地保持着先前在睡梦中自慰的可耻姿态。
“布布小姐……?您醒了吗……?早安哦~”
借着从走廊照进来的光线,那名猫耳娘注意到布布已经睁开了双眼,于是干脆走到她的身边,微笑着道了早安。
“嗯啊……呜,早安……”
呜……完全来不及收回右手,羞耻的模样被公会职员小姐看到了……少女和俯视着自己的猫耳少女尴尬地四目相对,她的躯体一时间僵硬得如同中了石化法术。
布布认出,这名戴着圆框眼镜、有着灰褐色头的猫耳娘,正是昨天照料自己洗澡和上厕所的其中一位职员小姐。
话说回来,既然就连排泄和沐浴这种事情,都已经被对方全程看过了……就不用太在意了吧。
这样安慰着自己,少女顿时感到没那么难堪了。
“布布小姐起床之后,稍微吃点儿东西,随时都可以到前台去找伊芙琳小姐噢~当然,想要再休息一会儿的话,也没有关系哦。很抱歉打扰了~”
职员小姐从旁边的柜子上快取走了几件需要的东西,便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唔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居然会在梦中忍不住自渎,我的身体,已经淫荡到这种程度了吗……沦落到现在这种处境的我,清醒着的时候,明明完全没有自慰的心情呀。
随着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回想起刚才那丢人的一幕,布布一下子又陷入了羞愧与自责,她感到有些欲哭无泪。
不过……布布并不知道的是,公会职员休息室夜间施放的,用于驱除蚊虫的植物熏香,尽管对猫耳娘的身体完全无毒无害,但对于像她这样一名妙龄人类少女,却有着微乎其微的催情功效。
在充满了淡淡催淫香气的屋子里,睡了整整一个晚上,这就是为什么,临近天亮时分,布布会梦到色情的场景,并在不知不觉间,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呜呜……不想就这样马上起床,以一名低贱女奴的身份,开始全新的一天;不想就这么全裸着身子、戴着奴隶拘束具出门,以这种非人的屈辱姿态,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尽管膀胱已经胀得有些难以忍受,但一想到起床之后,贱为奴隶的自己将要面对种种尴尬与麻烦,少女顿时感到心累又无助,她含泪重新闭上了双眼……
(四)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被猫耳娘再次温柔唤醒的奴隶少女布布,在上过厕所、简单洗漱之后,又在职员休息室里吃了些免费的粗粮饼干、喝了些温水,然后来到了公会前台。
时值上午,前来公会办事的冒险者们,在柜台前吵吵嚷嚷地挤作一团,布布只能乖乖地排在最后面。
“嘿,你看……那个小姑娘身上啥也没穿!怕不是个淫荡的雏妓吧……”
这样一名有着奶茶棕色的披肩长和棕色眼眸,身材苗条娇小、面容清纯可爱,看上去正值豆蔻年华的贫乳少女,竟然不知廉耻地赤裸着全身、佩戴着铁质项圈和镣铐,出现在了公会的大厅里!
而且,这名少女的手腕和脚腕,早已被刑具磨破了皮,她本就纤弱的四肢,被沉重的铐具拽得难受,她的步伐和站姿因为痛苦而显得很是别扭。
于是,冒险者们的目光,一下子都被吸引了过来……“哟,小妞,你也是新来的冒险者?大早上的,怎么连衣服也没穿,就到这儿来了?”
一名身穿皮甲、背着大剑的壮硕青年走上前来,率先同布布搭话。
“呜……我,我只是公会的……唔呜……”
“奴隶”这个词语,果然还是好难说出口……少女难为情地闭上了嘴,红着脸低下了头。
“姐姐我呀,最欣赏像你这样白手起家的年轻女孩了。小妹妹,有没有兴趣来姐姐这里当一名炼药学徒?”
一位披着法袍、手拿法杖的微胖中年女性走了过来,拍了拍布布的肩。
“啊,真的可以吗……?唔……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是想先慢慢考虑一下……”
布布抬起头来,不过,犹豫片刻之后,她还是没有选择立刻答应对方的邀约。
“我就说嘛,果然是个骚贱的女奴。你看她屁股上的烙印……”
“噢,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呢。连衣服也没穿,真是够淫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