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红着脸给她道歉,她却一点不在意的把裙子拉下来道,“这有啥的?你能看见个啥?我又不是光着的!”
接下来我还是觉得稍微有些尴尬,就说我到车厢接口去抽根烟。
没想到刚点着没抽两口,她就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盒细支的烟。
没记住什么牌子,走到我旁边点上说,“没想到你上大学就抽烟了!”
我说我高中就会抽烟,她说跟她一样,她初中就开始抽烟,当时她们同学都抽,不论男女,我知道东北女人抽烟的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风俗。
抽着烟她依旧跟我聊,什么在学校交没交女朋友,女朋友漂亮不漂亮之类的。
我慢慢也从刚才的尴尬中缓了过来,我俩一人抽了两根烟才回到座位上。
接着喝酒接着聊,她甚至把鞋给脱了,就那么叉着腿坐在座位上。
黑裤衩还是很明显的,我都能看到斜对面那排座位有个男的光往我们这边看,看得我都不舒服了,等那男的看过来的时候,我狠狠瞪了回去,吓得那男的赶紧低下了头。
那男的好像也是个打工者,满脸的沧桑,估计那时候有五十岁左右的样子。
不过他不是重点,我把那男的瞪回去她也看到了,笑着在我肩膀拍了一下夸我做得好,还大大咧咧的说老娘穿着裤衩子,又不是光着屁股,有啥好看的?
想看逼看自己媳妇呗。
声音很大,那男人羞得脸都要埋到胸口去了,估计是没想到东北老娘们会这么彪悍。
等到车过了北京,已经是后半夜了,也就是在秦皇岛停一下,然后会直奔山海关外进入广阔的东北大地,车厢里很多人都睡着了,我也有些犯困,毕竟喝了差不多一斤酒。
她姐已经靠在座位上睡着了,她也喝了不少,眼皮子直打架,就问我说抽烟去不?
我说抽,她就跟我一起往车厢接口走,刚走出座位她就是一个趔趄,我赶紧身手扶住她。
谁知道她直接靠在了我身上,我用手抱着她的腰走到车厢接口的位置,掏出烟点上,她跟我说喝得有点多,没想到我小小年纪竟然还挺能喝。
我说都是在你们东北练出来的,宿舍八个人七个东北猛男,一星期七天至少喝五天,就算是不会喝酒的在这种训练之下也变成能喝酒的了。
她听得哈哈大笑,说东北就这样,不能喝连媳妇都找不着。
可能站的有点累了,她直接就蹲在了接口处的地板上,那黑色的蕾丝内裤自然在我眼前暴露无遗,我虽然喝酒,可当时年轻力壮火气旺,加上假期女朋友不在身边,禁欲了一个多月肯定欲望有些大,裤裆立马就顶了起来,特想把她扳过去扒了裤衩顶进去。
当时还是夏天,衣服穿的也少,我鸡巴也有点规模,十六公分的长度傲视整个宿舍。
反正跟初恋、前前女友、前女友包括当时的女友以及后来的老婆做那事的时候,都得用润滑油才能顺利插进去,老婆生了孩子之后倒是不需要了,弄得我特别怀念她逼紧的时候。
她抽着烟抬了下头,一眼就看到我裤裆顶了起来,当即蹲在那里大笑起来,还伸出手在我那摸了一下,“小犊子,这都能硬,你是真没把姐当外人啊!”
我再次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把腰弯下来希望能挡住一些,“姐,对不起,我也不想……”
“没事儿,姐还挺高兴的!这说明姐还有魅力,让你这毛头小子看着姐硬了两回!”
我心想哪是两回?我都没怎么软,只是坐着的时候不是那么明显罢了。
她把烟头塞进灭烟的盒子里,凑到我跟前垫着脚小声道,“想日姐不?”
这句话把我给惊得立马软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开放,直接把日这个动词给说了出来,我都有点吓傻了,好在当时车厢接口就我俩,要是有别人我估计我都想跳下火车去。
她的手再次摁住了我的裤裆,“瞧你这点胆子,想日就说想日,你要不想姐也不能勉强你!”
我鸡巴几乎是砰的再次立了起来,立马抱住她就在她脸上亲,她笑着一个劲推我,“别在这,让人看见了,去厕所里……”
厕所就在车厢接口旁边,她拉着我就打开厕所门走了进去,当时我心跳的很快,口干舌燥的,关好门我就一把抱住她,手就伸到她下面隔着那条黑蕾丝内裤摸她的逼。
她笑着抱住我的后背拍了我一下,“瞧你猴急的,姐都进来了还能跑了不成?”
然后她也把手伸到我下面揉搓我那玩意儿,嘴里还说着,“到底是年轻,真硬啊!”
我那会儿早就欲火焚身,手指伸到她内裤里摸住了她那条缝,一摸之下我立刻感到了湿润,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姐,都这么多水了?”
她把我的裤子拉下去抓住我的鸡巴,放在自己手里捋着解释道,“可不咋地?都俩月没让鸡巴日过了,本来想着回老家一去就是一个月,想着让我家那死鬼弄一下,谁知道半天他都没硬起来,弄得我这一天都想那事儿,要不然也不会便宜你!”
我咬住她的耳唇开口问道,“姐,你不便宜我,想着便宜谁啊?”
“爱谁谁?咱的逼咱想让谁干就让谁干!好弟弟,姐忍不住了,弄我!”
说完她就自己转身扶住了洗手池,一伸手裤衩就掉到了脚踝处,撅着屁股扭了几下有些着急得说,“快点,先让我解解痒,难受得慌!”
看到这阵势我还能说啥?
把裤子往下一拉,下面就凑了过去,只是那时候的火车厕所太小,我俩这姿势都不好转身,加上她个子不算高,我还是抱着她的屁股才找到地方插了进去。
刚一进门她就忍不住呃的闷叫一声,屁股在那扭,当时插得不深,差点没把我给挤出来,我只好抱住她的腰再次用力一顶,这次总算是全都进去了。
“哎呦,卧槽,到底是年轻,真踏马硬……”她趴在洗手池上爽的面部都扭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