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看不透林屿一内心,可以确定的是他不会为挂科而猛地喝酒。
区区考试而已,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了,为了期末不值得。
况且大部分老师都会捞学生一把。
谢泽想拦住他,夺走他的酒杯,但以谢泽对林屿一多年的熟悉。
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只要他认定的想做的事,他一定会做到,无论以何种手段,何种形式。
谢泽:“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女孩身边有别的男人啊,你这酒喝的是苦情酒吧。”
谢泽一语道破林屿一的心思。
林屿一默言。
谢泽怂恿道:“喜欢就去追啊!”
林屿一嗓子火灼般地疼,他吃了口面前的沙拉。
他夹的沙拉叶子不带酱,叶片带苦涩味。
“配不上……”
有人忍不住出声道:“林屿一,别的不说,单凭你这张脸,就能吸引很多女生了。”
林屿一回给他一个笑容:“抬举了。”
谢泽:“今天我生日,先不聊你的感情问题,来来来,大家吃菜,要玩得开心,吃得开心,喝得开心。”
谢泽手机藏在桌底下给林屿一消息:咱俩晚点聊。
林屿一放在身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扫了眼。
随着时间的消逝,林屿一一杯杯的酒下肚,直到在酒精的作用下,脸颊爬上绯红色,眼眸盖了层雾。
推杯换盏间,盘里的菜慢慢减少,在座的每个人都吃饱喝足了。
最后时刻,服务员从外推着一个小车,小车了上放着一个八寸水果奶油蛋糕。
除谢泽以外的人,一起出钱给他买的,分担费用的人数多,每个人也没出几块钱。
谢泽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插上蜡烛许了愿,最后一起分了蛋糕。
分蛋糕时,林屿一毫无胃口,酒精灼烧胃部,火辣恶心的感觉往上涌。
他面色平淡,除了面颊不受自我控制地爬上红晕。
林屿一意思地抿了一小口蛋糕。
散席时,离开包间时,他们才意识到已经下雨了,雨势还不小。
谢泽的朋友们纷纷打车离开,顺路的人一起拼车。
谢泽同他们告别,只剩下林屿一赖在这不走。
林屿一坐在沙上,手抱抱枕,浑身软绵绵,想被人抽走了气力。头扬起,在拉扯之下,下颌线清晰锋利。
谢泽:“需要我摇人吗?”
“摇人干一架吗?”林屿一睨了他一眼。
“摇人来赎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林屿一说着点开打车软件。
谢泽劈手夺走他手里的手机:“你这醉醺醺的模样,打车我都不放心,以防出人命,我得亲自送你回去。”
林屿一:“我没喝醉,意识很清晰。”
谢泽:“你少说两句吧,我去个厕所,你在这别动。”
林屿一朝他伸手:“给我手机。”
谢泽:“手机暂时放我这,放心我不看。”
谢泽上完厕所回来,两人面面相觑,林屿一盯着他不说话,谢泽望向他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