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牙子花灰色的水泥,在夜色里显得上面干干净净,看不见灰尘杂草。
颜欢音坐了上去,水泥冰凉的温度透过校服钻进身体里。
颜欢音顺势胳膊勾着林屿一脖颈,下一秒触电般,收手。
颜欢音校服外套上凉凉的温度缠在林屿一脖子上,林屿一手搭在后颈上,缓缓扭头:“嗯”
颜欢音脸莫名地爬上淡粉色,在夜色融合下,丝毫看不出来,她笑道:“我们长大了。”
不能再像小孩子那样无分寸地亲密接触,小时候一男一女走在街上,没人有非分之想,但随着年龄的数字慢慢加大。
一点点亲密的行为,都会在别人眼中无限放大,分支出奇怪的想法。
明明就没有!
林屿一:“对,我们长大了。”
颜欢音就着夜空美景,塞下最后一口鱿鱼。
颜欢音从书包里拿出一包抽纸,抽了一块纸擦了擦嘴。
用过的纸巾扔进包装袋里,林屿一抢先一步起身,将两人的垃圾一同扔进垃圾桶里。
吃饱了,是时候该回家了。
颜欢音抬头看林屿一,熟稔地拉上书包拉链,刺啦声音划过夜空:“走”
林屿一垂眸长睫轻颤:“你心情好点了吗?”
颜欢音背书包的动作一顿,微风吹过林屿一梢,等错愕过来时,笑盈盈道:“谢谢你,现在心情级无敌巨无霸好了。”
第19章
在一模预料不到的小插曲过后,颜欢音收拾好心情再出。
林屿一收获进步,心情大好,对自己越自信,有把握。
但心横根细小的钝刺,哪怕不去想,身子一动刺摩擦着心壁痒。
有病得医,有事得解决。
林屿一舌头顶了顶腮,捋上校服袖子,拿出一副说干就干的架势。
考试时贴在教室外墙上的考生人名单,还没撕掉。本班同学考试位置贴在布告板上,也还没撕掉。
地利有了。
天空大雨倾盆,待会的大课间肯定不跑操,天时有了。
颜欢音被张姜叫办公室里了。
林屿一先去看了布告板上颜欢音文综所在的考场位置,记住后,还有二三分钟上课了。
颜欢音位置上空空如也,一叠书本整齐地摞在桌上,桌面零散地摆放了两三支笔,一本书敞着,风吹鼓页面。
还没回来。
颜欢音卡着上课时间点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她合上上一节用的课本,找出这节课需要用的书本资料,端坐着,眼睛朝向黑板。一个眼神都没给林屿一。
林屿一莫名一阵心酸,一张嘴却是关心话:“你还好吗?”
脑子和嘴脱节了,不受同一系统管控。
颜欢音面朝黑板:“当然好啦,班主任就鼓励鼓励我而已,没说什么别的。”
不看我眼吗?
“嗯。”林屿一恹恹道。
一节课过得很快,颜欢音上完课,拿出印着线条小狗的水杯,咕咚咕咚地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