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不认为有捷径,每一条路都难,难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林屿一脚踩在桌上横梁上,脚勾着向前拉,手撑在他桌上的颜欢音一惊,脚后撤步。
林屿一:“你们俩突然聊得那么高深,听得我头疼。”他推了推谢泽腹部,“你走吧,我学习。”
谢泽:“啧,用完我就撇开了。”
刚才的思路被打断,林屿一只得重新看题,一想到成绩提升了,林屿一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头埋地很低,大拇指抵在颧骨上,手指挡住嘴,避免让颜欢音看着他因这件小事而高兴地合不拢嘴。
林屿一,成绩有进步。颜欢音也松了一口气,她之前跟钱静保证过,要帮林屿一一把,让他考得不那么惨烈。
现在实现了,颜欢音一块压力落下了。
“雨衣,真棒。”颜欢音夸奖道。
“你夸我怎么跟夸小孩似的。”
颜欢音语气一转:“你真tm牛逼,这样呢?”
“闭嘴,别夸了。”
徐栀温这两天生病,她说她感染的诺如病毒,上吐下泻。月考也没来考,颜欢音想去看望看望她,被她谢绝了,她怕颜欢音也同样中枪。
颜欢音这两天暂时没了饭搭子,在校独自去吃饭。
晚饭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雨来得突然,估计着也就下一阵子,颜欢音没带伞,教学楼离着食堂还有段距离。
再加上徐栀温不在,在高中里,随处可见成群结伴的人,几乎没有落单的人。自己一人尴尬难免。
下课铃声响了。
颜欢音索性不理会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扑通趴在桌子,酝酿睡意,准备小眠会。
谢泽兔子般蹿到林屿一身边:“走吃饭去。”
林屿一:“有伞吗?”
谢泽摊了摊手:“没有。”
“你去跟老张一伙去吧,我不去了。”
“男子汉大丈夫,被这点毛毛雨吓着了?你不去拉倒,我先跑了。”
林屿一望向窗外,细密的雨连成线自天空垂落,天空蒙了层灰布般,窗户上糊了层水珠。
……这算中雨了吧。
林屿一腿晃动了下桌子,颜欢音的桌子连带着一起晃了下。
颜欢音头抬离臂弯:“你不吃饭”
“下雨。”
“你都自带雨衣,还怕下雨。”
什么乱七八遭的。“你睡糊涂了”
“你叫雨衣啊。”颜欢音朝林屿一漏出八颗白亮的牙齿。
“天气还没转暖,别讲冷笑话。”林屿一搓了搓胳膊上冻出来的鸡皮疙瘩。
林屿一看着他搭在椅子背上的pu皮外套若有所思:“要不你去给我个饭吧。”
颜欢音掏了掏耳朵:“什么你让我冒雨”
林屿一拎起外套:“给你我的外套,你披着去吧。”